“行了,二哥,你就彆氣了,醫生說了讓你靜養。你就別跟人家吵了,這次的事也不能全怪林營長。小妹來了,你不是有很多話想跟她說嗎?”
周知夏抿著嘴,看到小妹也覺得沒那麼氣了。
“你在城裡還好嗎?他們家沒欺負你吧。”
周冬寧笑笑,低著頭認真的削蘋果:“沒呢,我好得很。家裡怎麼樣,那殺豬匠還打你嗎?”
她這話問的隨意,其實銀牙都快咬碎。
以前她在家的時候,只有一個種植空間,只能種點東西混個溫飽。
那時候殺豬匠沒少欺負他們家。
現在搶了楊建雪的空間,裡邊有武器有藥,想悄無聲息的收拾一個人,還是能做到的。
要是她在家裡,肯定狠狠收拾殺豬匠。
不是為了那個名義上的媽,只為二哥周知夏。
周知夏的眼神微微眯著,眼神兇狠,“他現在不敢打我,他老了,我還年輕。他打不過我。”
簡單幾個字聽在兩個妹妹的耳朵裡,都覺得有些酸楚。
“上回收到寄回去的七百塊錢後,爸就拿著錢去找殺豬匠了,想拿錢把二哥換回來......”
周縫秋說到一半,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周知夏,生怕他生氣。
“可二哥說,他不值七百塊,不願意浪費這個錢,還說讓爸把錢留著給大哥娶媳婦。”
周冬寧沉默了,眼前像是蒙了一層霧。
以前二哥剛去殺豬匠家時,三天兩頭的往家裡跑。
每次都被抓回去,狠狠地打一頓。
這些年,周建設一直覺得對不起這個兒子,想盡辦法彌補。
周知夏眼神兇狠,眼神不自覺的眯著,整個人崩的緊緊的,像一隻隨時蓄勢待發的餓狼:
“那個老東西,這麼多年是怎麼打我的,我可都記在心裡。”
“我就是不走,要在他跟前氣他,氣死他。等他兒子長大,我也不讓他兒子好過。”
那兇狠的模樣,比前幾年看著還滲人。
周冬寧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笑著出岔開話題,把削好皮的蘋果遞了過去:
“二哥,你現在養傷就別想那麼多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周知夏看著削的光溜溜的蘋果,心裡一陣酸澀。
“小妹來了城裡就是不一樣,吃蘋果都吃削了皮的。咱們在鄉下可是連這玩意兒摸都摸不到。”
周縫秋白了他一眼,“她親爸是鋼鐵廠的廠長,一個蘋果還是吃的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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