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剛額頭上的青筋首跳,手緊緊的攥成拳,心裡頭的煩躁一陣高過一陣。
“剛才警察親眼抓到的,她在公安局也都交代了。”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根紅雙喜的香菸,火柴盒裡的火柴只剩下幾根。
楊志剛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劃亮一根火柴,光亮從他的眼前劃過,照亮他的眉眼,隱隱能看到眼裡閃過一絲溼意。
“那建雪她......會怎麼樣?我們把她當親生女兒,她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
林桂蘭絮絮叨叨的聲音從房間傳出來,帶著埋怨和煩躁。
“這事兒會不會連累到咱們家?那些圖紙可都是鋼鐵廠的,要是被其他人知道,自己女兒偷了廠裡的圖紙,你這廠長的位置......”
菸灰掉在手上,燙出一個紅痕,楊志剛這才反應過來,輕輕將手上的菸灰拍掉,他輕聲說:
“明天我就登報斷親,至於她的下場......”
菸圈在頭頂升起,楊志剛的心裡空落落的,“我問過警察,她拿的那幾張不是最機密的機械圖,再加上她主動承認錯誤,頂多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是他這個父親做的還不夠好嗎?
為什麼女兒要這麼做?
有困難找他,他肯定能給她擺平,她怎麼就這麼的想不開?
也怪他平常對家裡人不設防。
保險櫃鑰匙就放在公文包裡,這才讓她有可乘之機。
“她那身體狀態,要是真坐牢,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出來。”
回應她的只剩下屋外的蟲鳴聲和野鳥啼叫的聲音。
屋裡又是一陣沉默,誰也沒再說話,林桂蘭把楊建雪房間裡的衣物,一件件的用蛇皮袋子裝好,搬到客廳裡。
周冬寧把這些話聽的清清楚楚的,心滿意足的打了個哈欠,躺在硬板床上,笑的眉眼彎彎。
第二天一早,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出了房門,看到屋子裡擺著七八個蛇皮袋,睜著大眼睛問,“這是什麼東西?”
“都是建雪的東西,你看看有沒有什麼你想要的,都可以拿走。”林桂蘭頭都沒抬,利索的用繩子把蛇皮袋都綁好。
周冬寧沒說話,走到房門前,指著那個書桌說,“我房間的書桌舊了,我想要那個。”
林桂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向那個嶄新的書桌,還是前陣子特意找了木匠給她打的新桌子,當時建雪還高興的挽著她的手,說她是全世界最好的媽媽。
可現在......那孩子居然做出這樣的事。
“那桌子抽屜還上著鎖,裡面說不定有什麼貴重物品,等東西拿出來你再搬走吧。”
周冬寧沒說話,反倒是問了句,“楊建雪人呢?昨天晚上就沒回來吧,今天你還在收拾東西,這是要幹嘛?”
她這副樣子倒是把林桂蘭給問住了,楊志剛也沒說這事能不能跟家裡孩子說。
正想著搬東西的工人來了,林桂蘭擺擺手轉移話題說,“那桌子你搬走吧,建雪她......以後不住我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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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地在倒摔蹌踉個一點差蘭桂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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