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檢點的人,簡首是社會敗類,應該把他們全家送到農場改造,一輩子都不準回來。”
“你......你個沒良心的......”
馬紅軍的臉一下漲的通紅,紅裡又透著青,眼尾看到站在陳三身後笑的臉上褶子都出來的楊志剛,一顆心墜入谷底。
“楊志剛......就是你報復我是吧,你真是個心狠手辣的......”
話還沒說完,一個帶紅袖章的高壯男人,面無表情的狠狠推了馬紅軍一把,“廢話這麼多,趕緊走。”
馬紅軍雙手綁著,原本就被他們關起來審了幾天,沒吃沒喝,餓得有些虛脫,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推搡,一個重心不穩,首首的朝著地上栽了下去。
正好磕在一個石頭上,鮮紅的血液順著額頭汩汩的往外冒。
“趕緊起來,裝什麼死。”
遊行隊伍沿著街道轉到另一條街。
剛才的氣氛太過沉重,周冬寧和樊小翠都沒在說話。
這樣的場面對於兩個現代人來說,簡首比恐怖片還恐怖。
春日的寒氣早己散去,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樊小翠深深撥出一口氣,看著不遠處生根發芽的柳樹,愣了好幾秒。
“我今晚就要坐船走,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樊小翠吸了吸鼻子,聲音細若蚊蠅。
周冬寧點頭,這時候形勢嚴峻,稍不注意就會給自己惹上麻煩。
“現在還早,要不先去我那兒待會兒?我拿錢給你。”
樊小翠沉默半響,放在口袋裡的手把那張去往香江的船票捏的緊緊的。
“你先回去,我還有事要做。做完去找你。”她扯了扯嘴角,眼神是藏不住的冷意。
“他們這麼多年,欺負我和我媽,我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
這些年在那個不算家的家裡,她吃了太多苦。
她媽閉眼的時候,終於不再向著那個,不是她親生的兒子,而是抓著她的手說:
“小翠,是媽對不起你。是媽沒本事連累著你跟著受罪,你逃吧,逃得越遠越好。”
說完這句話就閉了眼。
那時候,客廳裡的老頭子還在喝著廉價的酒,屋裡臭氣熏天,他像是沒聞到似得做著美夢。
嘴裡一個勁的嘟囔,“我們家有後了,這死丫頭嫁出去還能得份彩禮,工作也是兒子的。”
“好啊好,娶了個沒用的回來,帶過來的丫頭倒是有點本事。這麼多年沒得手,還是要便宜別的男人。”
眼淚打溼了床單,她大聲喊,“我媽死了,你過來把她帶去埋了。”
老頭子像是沒聽見,非但不傷心,躺在木板床上,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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