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夾雜著屋裡那難聞的惡臭在鼻尖蔓延。
樊小翠捂著鼻子,看向倒在床邊的樊小松,厭惡的看向那隻粗糙的右手。
“就是這隻手摸得我是吧?”
眼中的恨意洶湧而出。
她抬起那把還在往下滴血的菜刀,狠狠地剁了下去......
看著兩個算不上家人的男人躺在地上,身邊的血跡流的到處都是。
她靠在門框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調整好呼吸後,她沒有多做停留,在屋裡一陣蒐羅,找出家裡所有的存款放進內衣口袋裡。
再次回頭看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開啟門揚長而去。
周冬寧在院子裡來回踱步,時不時踮起腳尖看向院外。
剛下過雨的石子路上,光圈一點點的暈開,樹葉卷著邊,風吹過時一陣涼爽的風發出極輕的沙沙聲。
“冬寧......”樊小翠終於出現在院門口,“跟別人約好的時間就快到了,我得走了。”
周冬寧小跑著從客廳拿出她的行李。
那是一個小皮箱和一個樊小翠自己做的帆布包。
攏共也裝不了多少東西。
周冬寧攤開掌心,傍晚那有些暗淡的天色,一瞬間變得有些耀眼。
手上那顆質地細膩到看不出生長紋的東珠熠熠生輝,如同晴空萬里的雲,倒映在深潭之中。
“這......這是東珠?”樊小翠結巴的有些說不出話。
這樣的東西,她只在電視中見過啊。
“嗯,這是我的投資,你出去了可得好好做生意,將來我可是要驗收成果的。”
周冬寧眼眶有些紅,把東珠放在她手上,“這東西小,好藏。你自己好好想想藏在哪兒。”
樊小翠也沒客氣,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闖出點名堂,替她多賺點錢。
“冬寧,針線借我用用。”
樊小翠想了想,這東珠怕是比她這條命還貴重。
還是用老辦法,把它縫在褲子的裡兜裡。
再把賣工作的錢分別藏在不同的地方。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順便還把剛才家裡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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