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抬腳踹在他膝彎,影刃右腿被少年鎖住,根本躲不開,砰的一聲跪進了滿是泥水的路溝。
少年也被帶倒在地,卻咬著牙爬過去,雙手抓住影刃頭髮,發狠地往泥水裡按。
“叫你殺她!”少年眼睛紅得嚇人,“叫你動她,你再動一下試試!”
“鬆手。”白露按住少年肩膀,掌心碰到他後背時,摸到一片滾燙的血。
少年沒動,他死死盯著影刃,聲音都在發抖,“他沒死,他還會殺你。”
“我知道。”白露看著他,“所以我更不能讓你靠近他,鬆手,聽話。”
少年僵了很久,最終還是慢慢收回手,他回頭看白露,眼裡全是怕,又像在確認她是不是真的還活著。
鐵姑拄著短棍走過來,先踹開影刃掉在地上的軟劍,又用麻繩把他雙手反綁到背後。
影刃渾身抽搐,泥水糊了滿臉,眼神卻仍透著狠,他無法說話,只能死死盯住白露。
白露撿起那柄軟劍,劍身細長,劍柄纏著黑線,劍格底下刻著一枚黑鐵葉的紋路。
她抬手一折,軟劍應聲斷成兩截,斷劍砸在影刃面前,濺起兩滴泥水。
影刃疼得眼珠發顫,白露卻沒有再多看他一眼,“他敢伸手,我就一根根掰斷他的手指。”
“他敢斷潤秋的藥路,我就斷了他吃飯的根,他不是想看我死嗎,那就睜大眼睛看清楚。”
“先把人看住。”白露轉身蹲到少年身邊,指尖輕輕撥開他後背黏著血的衣料。
傷口從左肩斜劃到右側腰間,皮肉翻開了一大片,好在影刃當時劍勢被撞偏,沒有真正傷到骨頭。
少年後背繃得很緊,疼得額上全是汗,嘴裡卻硬撐著,“我沒哭,我現在不怕疼。”
白露手上動作頓了頓,“誰說你哭了。”
少年低著頭,聲音發悶,“我不是以前那個沒用的小偷了,我現在在醉雲樓洗碗,掌櫃給飯吃。”
“掌櫃還給我起了名字。”少年抬起頭,眼眶泛紅,卻努力忍著不掉淚,“他說我命硬,叫我阿野。”
白露看著他,“你怎麼會到這裡來。”
阿野抿緊嘴唇“昨晚有人在醉雲樓喝酒,說你今日要走鎮外這條路。我聽著不對勁,就一路跟過來了。”
阿野望著她,手指緊緊攥著,“那十個肉包子,我一首記著,你說買的是我的手,不是我的命。”
“可我的命,也是你給的。”他咧了咧嘴,疼得臉都皺起來,“以後誰要殺你,我就先咬他。”
白露沉默片刻,取出止血散按在他傷口上,藥粉落下去時,阿野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先別急著拼命。”白露包紮好傷口,抬眼看向他,“把傷養好,潤秋藥坊缺個跑腿的人。”
阿野愣住了,半晌才重重點頭,“我跑得快,也認路。”
鐵姑在旁邊沒忍住笑了一聲,“小狼崽子,先把命養住,東家手底下可不養短命鬼。”
遠處忽然傳來急促馬蹄聲,沈大寒騎馬衝出官道,身後跟著滿臉殺氣的沈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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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好好,去回帶,著活還人“,刃影的搐斷不裡泥向指,手起抬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