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針刺合谷,捻轉提插!
動作快得只剩殘影。銀針入穴的瞬間,一絲極致純淨的靈泉氣息順著血槽渡入男童體內。
不到三息。
“哇——”
男童猛地噴出一口帶血的白沫,抽搐瞬間停止,放聲大哭。
“活了!真救活了!”災民中爆出驚呼。
白露面無表情地拔出銀針,順手一託,將男童脫臼的下巴推回原位。
連氣都沒喘勻,動作乾淨利落。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馬車門被猛地推開。
穿著絳紫綢緞的陸夫人踉蹌下車,臉色煞白。緊跟其後的是胖乎乎的陸掌櫃。
兩人原本是來檢視撞人的慘狀,目光卻死死釘在了白露臉上。
“恩人!”
陸夫人一把甩開丫鬟,跌跌撞撞衝到白露面前,眼眶通紅。
周圍災民倒吸一口涼氣。堂堂首富主母,竟對一個農家丫頭喊恩人!
“夫人受驚了。”白露目光掃過陸掌櫃,“陸掌櫃腿傷可好透了?”
“好透了!白姑娘大恩,陸某沒齒難忘!”陸掌櫃激動得直搓手,“前幾日路斷了,我們正愁沒法去大河村報恩,沒成想今日這馬車受驚,竟又遇上了!”
陸夫人死死攥住白露的手腕,聲音發抖:“白姑娘,你剛才用的可是針灸之術?你......你可懂心疾?!”
白露看了一眼陸夫人眼底的慌亂,心下明瞭:“略懂一二。”
“老天爺保佑!這是給我陸家指了條活路啊!”陸夫人急得直掉眼淚,“白姑娘,縣衙出大事了!知縣大人的老母親昨夜突發心疾,半夜驚厥兩次,湯藥不進!”
陸掌櫃壓低嗓門補充:“縣太爺急得拔了刀,放話若老夫人有個三長兩短,城裡的醫者全得受牽連。現在懸賞百兩白銀,外加縣衙醫令一職!可誰敢去送死?”
白露眼底精光微閃。
心悸,驚厥,湯藥不進。急性心衰。
這必死之局,只有她的救心丸和靈泉能破!
“我不保證能根治,但若只保住老夫人一口氣,可以一試。”白露語氣毫無波瀾。
“只要保住命,知縣定有重賞!車伕,快牽馬!我親自陪白姑娘去縣衙!”陸夫人大喜過望。
大寒眉頭緊鎖,下意識擋在白露身前:“縣衙那地方吃人不吐骨頭,治不好要掉腦袋的!”
“大哥,二哥,上車。”白露直接撥開大寒的胳膊,語氣不容置疑。
大寒咬了咬牙,提著刀跨上車轅。立冬一言不發,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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