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救心丸現，絕地反轉瞳孔邊緣那圈灰綠色環，白露盯了兩息。
跟生附子無關。烏頭鹼入血，瞳孔散大，絕不會變顏色。這種灰綠環她見過。礦毒入血，鉛砷之類的東西，劑量不大，日日不斷，兩三個月就夠把一副心脈蛀空。
有人在害這個老太太。
白露抬起頭。
“大人，老夫人身邊伺候飲食的人，一個都不許走。”
李仲勉還沒反應過來。白露已經不等他答話了。
時間不夠。
老夫人的脈在指下跳了三下，歇了一下。又跳兩下，歇了兩下。
心律不齊加重，生附子的毒性正在攻破三針勉強撐住的防線。
白露右手探入懷中，拇指頂開黑木盒的暗釦。
三枚救心丸安靜地躺在油紙裡。墨黑色，龍眼大小，表面裹著一層極薄的蜂蠟封衣。
她取出一枚，左手翻開老夫人的下頜。
“你幹什麼！”李仲勉衝上來。
大寒側身跨出一步，整條胳膊橫在李仲勉身前，像一根樁子釘在那兒。
“大人簽了文書。”他嗓音壓得很低，“半個時辰沒到。”
李仲勉的手摸上腰刀，指節發白，終究沒拔。
白露沒回頭。
老夫人牙關緊咬，頜骨像石頭。白露左手拇指扣住頜骨角，食指中指卡住下齒槽，精準發力——咔。
牙關撬開了。
救心丸塞入舌根。
右手食指將藥丸往下推了半寸，確保越過會厭。左手立刻合攏下頜，掌心托住喉部，感受吞嚥動作。
一息。
兩息。
喉結微微滾動。
嚥下去了。
蜂蠟封衣在咽喉處被體溫化開，藥性直接釋放。
白露的指尖貼住老夫人頸側，數著頸動脈搏動。
一下。兩下。三下——歇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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