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們推擠的動作停了下來，面面相覷。
不是說大河村的人也中毒了嗎？怎麼一個個比牛還壯？
白露穿過衙役的保護圈，走到兩方對峙的空地中央。
大寒提刀跟在她右側。
立冬從牆頭躍下，倒提鐵鍬護在她左側。
白露停在那個乾瘦漢子面前三步遠。
‘’你說，破廟的人吃了我的熊肉中毒？‘’
白露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
乾瘦漢子被她盯得發毛，硬著頭皮喊。
‘’對！就是吃了你的肉！‘’
‘’ 什麼時候吃的？‘’
白露語速極快。
‘’昨天……不對，前天傍晚！
‘’什麼症狀？‘’
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漢子咬死這句話。
白露笑了。
‘’熊肉是熟食，如果是砒霜、鶴頂紅之類的急毒，半個時辰內必定毒發身亡，絕不可能拖到今天正午。‘’
白露目光掃過所有災民，聲音陡然拔高。
‘’如果是肉質腐敗發餿，症狀該是腹痛、高熱、上吐下瀉，怎麼會是抽搐吐白沫？‘’
災民們愣住了。
他們不懂醫理，但吃壞了肚子確實不該是吐白沫。
白露逼近一步，死死盯著乾瘦漢子的眼睛。
‘’口吐白沫，西肢痙攣，瞳孔放大。這是食用了大量黴變甘草與生半夏，導致毒氣入腦的症狀！‘’
白露猛地轉身，手指首指這群災民。
‘’萬藥齋賣給你們的三百文一包的救命藥，裡面摻了發黴的甘草和朽木！你們連柴火都沒有，生吃沒熬煮毒藥，那才是你們的催命符！‘’
人群中鴉雀無聲。
災民中有人突然崩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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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烙鐘金的形道那心掌著挲輕輕腹指的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