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禾趕緊彎腰脫身，跌跌撞撞退到沉香身邊。
蘇木一腳踹中周茂膝彎，周茂跪倒在地。
沈立冬衝上去，柴刀背重重砸在他的後頸。
周茂整個人趴在青磚上，半天沒有爬起來。
沈大寒從他懷裡搜出油紙包，當眾拆開。
裡面是五張百兩銀票，還有一本薄冊子。
他翻了兩頁，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西城腳行孫大牙，收銀五十兩。”
“打鐵巷張麻子，收銀三十兩。”
“斷運，換藥，放火，後面全記著曹家的印記。”
大寒把冊子翻到最後，半枚蠟印清清楚楚。
缺口與威脅信上的印記完全吻合。
周茂趴在地上，手腕疼得滿頭冷汗。
“殺了我吧，我認栽。”
“殺你沒有用。”
白露收起名冊，冷冷看著他。
“你死在這裡，曹家會把罪名推到潤秋頭上，你娘和孩子也活不了。”
周茂抬頭盯著她，眼底終於露出懼意。
白露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說道：“我給你一條活路。”
“我讓沈忠連夜去鄉下，把你家人接到莊子裡。”
“你活著去衙門，把曹鶴年做過的事一件件說清楚。”
周茂咬緊牙關，遲遲沒有出聲。
白露站起身，對立冬吩咐：“卸下他另一隻手，送去見官。”
“等等。”
周茂立刻磕了一個頭，額頭撞在磚面上。
“沈東家，只要你救我娘和兒子，我這條命賣給你。”
“曹鶴年要對付你的，不只是繡樓這點事。”
白露示意他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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