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曹鶴年親手交給我的毒粉底方！”
劉副將給身邊的親兵使了一個眼色。
親兵立刻上前接過藥方和銀票恭恭敬敬地呈遞過去。
曹鶴年死盯著那張紙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首往下流。
那張方子他明明交代過周茂看完就立刻燒掉。
這狗東西竟然敢揹著他私藏下來當保命符。
“一張破紙能證明什麼東西？”
曹鶴年咬死不認試圖繼續矇混過關。
“誰知道是不是沈白露自己寫了來栽贓陷害我的！”
白露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冷冽如刀。
“曹老爺你是不是忘了曹家核心書房用的紙是徽州特供的雪花宣。”
白露看著親兵手裡的藥方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校場。
“把方子舉起來對著太陽照一照。”
親兵愣了一下下意識舉起藥方迎向刺眼的日光。
初秋的陽光穿透那層薄薄的紙背。
紙張細密的纖維裡赫然顯現出兩尾栩栩如生的游魚周圍還環繞著精細的祥雲暗紋。
“雙魚雲紋是曹家獨有的防偽水印。”
白露冷冷地吐出這句話像是在無情地宣判死刑。
“整個府城除了曹家家主誰能拿到這種特供的紙張？”
人群中瞬間爆發出一陣難以置信的驚呼。
“真的是曹家的印記啊！”
“我以前在曹家做過夥計那水印絕對錯不了！”
曹鶴年的臉瞬間褪得沒有一絲血色。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最引以為傲的防偽手段現在竟然成了釘死他的棺材釘。
“還有那十張銀票也是匯通錢莊的票號。”
白露指了指太師椅旁的案几。
“只要派人去查一查這十張票子的流水就知道是不是從曹家賬上支出來的。”
這下子算是鐵證如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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