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盤打得精，可惜慢了一步。
“普通藥隨你買，止血散、清毒散不成。”
“憑什麼？”
“憑它們是救命藥。”
白露將銅牌扔回麻袋。
“想囤貨發財，去囤綢緞。再借人頭掃藥，十二鋪終身不賣你一包。”
漢子還想叫嚷，沈立冬將鐵錘往門檻上一擱。
“走。”
只有一個字，兩人立刻拖起麻袋退到街外。
次日辰時，十二名送信夥計分立總鋪院中。
白露在府城圖上落下最後一枚印。
“開櫃。”
十二人跨上馬背，分赴西區。
東大街的門板最先卸下，接著是北城、南市、西巷。十二塊“潤秋藥坊”木牌同時掛出紅綢，統一藥價告示貼在門柱正中。
候在街上的百姓隨即湧向櫃前。
“平安散真還是三文！”
一個老婦擠到價牌下，拿袖口反覆擦過“三”字。
“對面昨日賣到七文，我還以為潤秋開年也要漲。”
夥計將藥包遞給她。
“東家定的價，一文不添。”
老婦摸出三枚銅錢，又把身後的老伴拉到北城鋪診桌前。
“先給他瞧咳嗽，別再去買醫藥會的貴藥。”
北城鋪很快坐滿老人。
顧老三一邊替人查舊傷，一邊讓學徒按病冊取藥。咳藥少了三十包，藍籤隨即送到同區書院鋪。
書院鋪年後學子尚未返城，藥櫃餘量充足。夥計核過批號，當場撥出西十包，由送藥車繞兩條街送到北城。
總鋪的急庫連鎖都未開。
南市鋪前擠滿碼頭苦力，陳九把一名手掌磨爛的漢子按到診桌旁。
“傷口泡過髒水，先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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漲不文一價藥：局開炸王鋪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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