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年渡劫誤打誤撞殺死了血傀,裴桐能剝離出血影魔的神魂,我們每個人,都在儘自己所能,為老大爭取機會。”
“這話我認同,”歲時吟啪地一掌拍在言夏肩上,“管它大功勞小功勞,都是功勞,有我一份。”
林默靠著玄寂,覺得前途一片美好,“阿寂,你看,沒有你,修仙界也不會出事。”
“嗯,什麼狗屁使命,我的命也是命,我要活著。”
謝朝扭頭、溫述年扭頭、歲時吟扭頭,所有人都看著玄寂。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玄寂弱弱說了一句:“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我不能說髒話嗎?”
言夏摸摸腦門:“可以是可以,感覺怪怪的。”
他走到玄寂身後,把功德碑拍了上去,功德碑亮起金光。
“還好,沒被奪舍。”
“聽多了就習慣了,”謝朝揪住言夏的衣領將他拖開:“小弟不懂事,我先教育一下。”
幾分鐘之後,言夏鼻青臉腫回來了。
“老大太狠了,打人專門打臉。”
溫述年拿過言夏的酒,喝得一滴不剩,最後開口:“活該。”
歲時吟想起當時的情形,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心裡有一股信念,覺得阿朝一定能找到解決方法,就很莫名其妙。
不知不覺中好像習慣了,小事隨便鬧,大事等謝朝,然後準備好等她裝一波大的。
“哪天我也能像阿朝一樣特殊一次就好了,啥時候輪到我裝啊。”歲時吟仰頭長嘆。
她就這一個小小願望。
她也很努力修煉啊,實力僅次於謝朝,每次都是謝朝出風頭。
好吧,她承認自己的修為在溫述年他們眼中還夠看,和謝朝一比,不是一個級別。
言夏用冰塊敷著臉,跟著一塊嘆氣:“就是,每次她一齣現,我的功勞就變小了,下次我也要壓軸出場。”
他融合功德金光的時候,也很高光,比起殺死血影魔,稍遜一籌。
溫述年嫉妒得發瘋,“歐皇不許說話。”
誤打誤撞就學會修煉功德金光,言夏有什麼不滿的。
林默坐首身體:“好像確實是這樣,無論發生什麼事,最後都能被解決,阿朝總是特殊的那個。”
“特殊未必是好事。”葉少霽收起嬉皮笑臉的模樣,正色道。
“一次特殊是巧合,兩次特殊是意外,可次次特殊,你們不會覺得奇怪嗎?”
眾人的臉色瞬間嚴肅起來,往日種種飛速在腦海中閃過。
地穴蛛皇為什麼不能傷害謝朝、仙人遺址為什麼要等謝朝來了才能開啟,就連不生不滅的血影魔,她也能一劍殺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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