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再次陷入沉思。
這件事情有些棘手啊,實力為尊的修仙界不打架了,改玩陰謀了?
腦子好久沒用,快生鏽了。
林默抬手輕拍了下額頭,一個大膽的念頭湧上心頭,“你們說,會不會阿朝才是救世之人,玄寂是個幌子。”
“一個在明,一個在暗,玄寂幫阿朝吸引注意力。”
“有道理,”歲時吟激動地打了言夏一拳,“紫雲劍尊不可能從下界帶回來一個平平無奇的人,阿朝身上肯定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玄寂細細打量著謝朝,看起來,確實比他更靠譜些。
如果修仙界的未來真交在他手上,那很完蛋了,前途一片黑暗。
他自己都看不見自己的路,如何去幫他人探路。
謝朝靜靜地坐在樓頂,聽著他們各種天馬行空的猜測,將壺裡的酒喝了個乾淨,甩了甩瓶子。
秘密嘛,自然是有的,仙人轉世算不算。
自從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後,她發現處處都是疑點,各種神器認主,居然沒有一個人懷疑她的身份。
一回神,發現歲時吟幾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將她圍了起來。
謝朝抱住弱小的自己:“你們想幹嘛?”
七人同時出手,把謝朝按住。
玄寂和言夏按住謝朝的手,溫述年和葉少霽按住謝朝的腳,謝朝想起都起不來。
歲時吟掰著謝朝的眼睛檢視:“眼珠子是黑色的,沒有異常。”
林默低頭嗅了一遍:“身上沒什麼味道,正常。”
裴桐趴在謝朝心口,聽了兩分鐘:“心跳速度正常。”
“報告,手正常。”
“報告,腳也正常。”
歲時吟總結道:“身體表面沒有異常,那就是經脈、丹田、神識跟我們不一樣了。”
“老大的經脈丹田確實跟我們不一樣啊,這個還要檢查嗎?我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言夏遲疑,這還要來嗎?
聞言謝朝嘴角狠狠抽了下,語氣頗有無奈:“你們這樣對待一個花季少女,良心不會痛嗎?”
溫述年:“彼此彼此,你也沒把我們當人看。”
謝朝徹底躺平了,任由他們折騰。
看吧看吧,看他們能檢查出什麼花來,她師父都看不出異常,這群菜鳥還能發現不成。
不知道哪裡學來的壞習慣,天天疑神疑鬼的,還懷疑到她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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