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祁師兄還是喜歡我這個小師弟的。”
“老師,我跟你說啊,昨天那一桌,沒個幾萬塊可下不來。”侯亮平也是笑著接話。
“要我說啊,給我接風洗塵,買幾隻螃蟹一蒸,買瓶好酒,隨意找個路邊攤就行。”
“現在的祁廳長,就是太在意他廳長的面子了,他好說歹說我才坐下來的呢。”
高育良大概看出來了,這一頓飯估計太誇張了,讓這個猴子對祁同偉有些看法了。
“你師兄還是重感情的,一個你,一個陳海,你師兄可一首掛在心裡的。”
今天他來自己這裡,估計也是存著試探的心思。
“哈哈,老師說的是,就是太隆重了,我這都適應不過來。”侯亮平看似不在意的哈哈大笑。
“老師啊,昨天的接風宴上,學長給我介紹了這個山水集團的老闆,高小琴。”
說這話的時候,侯亮平注意著高育良臉色的變化。
可惜的是,對方在聽到高小琴的時候,眼神都沒變過。
“我跟您說啊,這個高小琴高老闆不簡單啊,跟這些幹部都表現的十分熟絡。”
“有些幹部,還對她表現的十分怎麼說呢,還有些討好,嘖嘖嘖。”
說起高小琴,侯亮平故意搖頭晃腦表示漢東的這些幹部,竟然對一個商人討好,有些不可思議。
聽到侯亮平的話,高育良的心裡十分的不舒服。
祁同偉這個大弟子,做事還是沒章法。
請一個反貪局的幹部吃飯,叫上那麼多政法口的幹部,帶著高小琴。
還安排在山水莊園這麼個敏感的地方,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祁同偉有問題是吧。
他高育良有機會就點祁同偉,最近說的這些話,他是一點都聽不進去啊。
果然,侯亮平接下來的話,印證了高育良內心的猜想。
“我去燕京的時候,學長還沒回到京州,和學長多年未見。”
“這一次重逢,近距離接觸觀察,我發現我這個老學長和那個山水集團的高小琴。”
“關係似乎有些過分親密,可不像場面上一般政企的往來啊。”
說完這話,侯亮平就感到屋子裡的氣壓有些低,抬頭就對上了高育良變的有些嚴肅的臉。
高育良一個省委副書記,這臉色一變,頓時讓侯亮平感到了很大的壓力。
侯亮平知道高育良可能有些不快,不過他還是梗著脖子看著高育良。
他以為會迎來高育良的訓斥或者反駁。
但是高育良看著倔強的侯亮平幾秒之後,臉上突然笑了起來,那笑容裡有種侯亮平讀不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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