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愣住：“工作室？”
“對。”
林遠說道：“你負責核心判斷，但普通焦慮影像、普通安全隱患，可以先由受過培訓的人分類，你不需要每天陷在成堆的壞未來裡。”
阿克垂下眼：“如果他們分錯呢？”
“所以需要制度和複核。”
林遠說，“你可以當老師，不一定非得每一張都親自看。”
阿克握著畫冊，過了一會兒才說：“我試試。”
最後，林遠看向老吳。
老吳立刻警惕：“我不出去。”
“沒讓你長期出去。”
林遠說道：“但老吳睡眠課現在影響太大，市裡心理衛生中心想請你過去指導，專門出課程給高壓職業人群用。”
老吳冷笑：“他們睡不著，關我什麼事？”
林遠早就習慣了他的反應：“我也沒說必須。”
“不過陸主任那邊說，協作辦公室的十分鐘制度推行後，工作人員狀況好了不少，他想把老吳版‘下班關機’做成內部培訓素材。”
老吳的手指在保溫杯上敲了兩下。
“他們真聽？”
“聽。”
林遠點頭，“效果不錯。”
老吳過了幾秒才哼了一聲：“錄可以，不出鏡。”
林遠笑道：“那就只拍保溫杯和卡片。”
小雅小聲說：“還有老吳小熊。”
“那個不許拍。”老吳反應很快。
活動室裡傳出一陣笑聲。
陳安也露出一點笑意，柳紅袖低頭整理布料，嘴角也跟著彎了下。
林遠等大家笑完，才重新敲了敲白板。
“我不是要把你們趕出去。”
他說道：“青山病院永遠是總院，是家。”
“但你們現在己經能照顧自己，也能幫到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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