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探望日之後的空椅子探望日結束後的第二天，病院恢復了平靜。
活動室裡還殘留著昨天的痕跡，展示架上少了幾件手作。
阿克的畫牆空出一個位置，那張《老吳曬太陽》被年輕血族帶走了。
圓圓坐過的小椅子還在桌邊，椅背上掛著小雅臨時給她繫上的黃色布條，說是“下次來的時候好找座位”。
林遠早上打掃時，本想把布條拆下來。
小雅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小聲說：“院長，可以不拆嗎？”
林遠停下手，看向她：“想留著？”
小雅點頭：“圓圓說她下次還來。”
林遠笑了笑，把椅子放回了原位。
“那就留著。”
小雅鬆了口氣，抱著新布料坐回桌邊，繼續縫小熊。
這一次的小熊比以前端正了一點。
但也只是一點，左耳朵仍然偏大，右眼還是稍微低了些。
小雅看著那隻熊，皺起眉：“它怎麼還是歪的？”
柳紅袖坐在她旁邊，正在整理線團。
“慢慢練。”
小雅有些沮喪：“紅袖姐姐，你縫的就很好。”
柳紅袖動作頓了頓。
她看向小雅手裡的小熊，那隻小熊確實不算精緻，可它有一種很認真的笨拙。
柳紅袖輕聲道：“我以前也不是一開始就會。”
小雅抬頭，小聲問：“紅袖姐姐以前縫什麼？”
柳紅袖停了一下。
她以前縫嫁衣，縫喜被，縫蓋頭。
那些東西把她送進一口棺材，也把她困了一百多年。
她原本可以隨口帶過，可看著小雅清澈又好奇的眼睛，她忽然不太想再躲。
“我以前，縫過一件很不好看的衣服。”
小雅眨眨眼：“很不好看？”
柳紅袖點頭：“顏色太重，穿起來也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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