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則十分認同地點頭：“確實有點。”
陸國安：“……”
他現在十分懷疑，自己這趟不是來體驗康復，是被青山集體會診。
小雅搬著小凳子跑來。
她懷裡抱著一隻布袋，布袋裡裝著幾張小卡片。
“院長，我可以發任務卡嗎？”
“可以。”
小雅站到幾位客人面前，認真抽出第一張卡片，遞給那名心理評估員。
卡片上寫：【請找出院子裡三種綠色】
心理評估員愣了一下，她剛想分析這張卡的設計意圖是否暗含某種模因測試，小雅己經補充道：“不用分析，找綠色。”
心理評估員：“……”
她低頭看了看院子。
白菜是綠色，綠蘿是綠色，柳紅袖晾在繩上的一塊淺綠色布料也是綠色。
她說出答案。
小雅點點頭：“很好。”
然後又遞給一個文職人員：【請聽三種聲音】
那人閉了閉眼。
遠處有風吹樹葉，廚房裡老趙在洗碗，黑羽在牆頭磨爪子。
他小聲說出三種聲音，小雅才滿意地收回卡片。
輪到陸國安時，她抽出一張看了看，又換了一張。
陸國安問：“為什麼換？”
小雅誠實回答：“那張太簡單。”
陸國安低頭看向新卡片：【請十分鐘內不要安排任何人做事】
陸國安：“……”
周航沒忍住，笑出了聲。
老吳在茶水區也“哼”了一下，但幸災樂禍的意味極其明顯。
林遠則十分嚴肅地點頭：“這個任務很適合陸主任，可以作為核心療程之一。”
陸國安捏著卡片，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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