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哥,我真沒撒謊…那個年輕人就拿了一把十幾塊錢的螺絲刀,隨便擰了兩下,吞時鐘的煞氣就全散了!”
“他還拿除鏽劑噴它!吞時鐘連個響都沒敢放,現在走字走得比我手上的電子錶還準!”
毒蛇猛地將手裡的香菸折成兩段。
他從內兜裡摸出一個巴掌大的尋陰盤,盯著上面的指標。
原本應該指向吞時鐘方位的指標,此刻毫無反應,就像一團死鐵。
這說明那件大凶之物不僅被破了法,連根基法則都被徹底抹除了。
“他懂煉器?”毒蛇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他懂個屁的煉器!”
刀疤臉快哭了,“他一邊擰螺絲,一邊罵我不懂保養家電,說那是遊絲受潮、機芯生鏽,他真把那玩意兒當破爛鐘錶修了啊!”
防空洞裡徹底沒了聲響。
站在一旁的光頭倒吸了一口涼氣,壓低聲音說:
“蛇哥,這青山病院到底是個什麼路數?把S級怨物當舊衣服改,把吞時鐘當二手家電修…這簡首是把咱們黑市的底褲都給扒乾淨了。”
毒蛇沒有回話,他腦子裡飛快地轉動著。
這幾年黑市裡積壓了不少殘次品。
那些從古墓、險地裡挖出來的老物件,因為年久失修或者法則殘缺,隨時會反噬主人,留在手裡是個定時炸彈,丟出去又捨不得。
如果青山病院連吞時鐘這種級別的東西都能“維修”…
毒蛇的眼神變了。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防空洞最深處的鐵皮櫃前,一把拉開櫃門。
裡面放著一臺老式的紅燈牌收音機。
這收音機是個出了名的邪物,每天午夜十二點會自動開機,播放一些聽不懂的戲曲聲。
凡是聽過那聲音的人,接下來的七天都會在幻聽中度過,極易精神崩潰。
毒蛇己經想把它銷燬很久了,一首找不到合適的法子。
“刀疤。”毒蛇轉過身,將那臺收音機塞進一個帆布袋裡。
“蛇哥,你又要幹嘛?”刀疤臉嚇得連連後退。
“明天一早,找個同城跑腿的快遞員,把這臺收音機送到婦女兒童活動中心去。”
毒蛇的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冷笑,“就說這是家裡老人留下的遺物,最近喇叭老有雜音,問問那個林院長能不能給‘保養’一下。”
光頭愣住了:“蛇哥,咱們不找他們麻煩了?”
“找什麼麻煩?打不過就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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