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規矩己經履行完畢。”
陸野把嘴裡的棒棒糖取出來。
“辛苦顧經理。”
顧承弘首起身。
他看了陸野一眼。
那個眼神里，有一絲陸野看不透的東西。
“陸先生。”
“嗯？”
“今晚的事，是我夜未央招待不周。”顧承弘的語氣很客氣。“下次您來，我給您留最好的包間。”
陸野挑了挑眉。
“顧經理這麼客氣？”
“應該的。”顧承弘笑了笑。“陸先生這樣的高手，來一次夜未央，是我們的榮幸。”
說完，他轉身離開。
高明遠看著顧承弘的背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老張扶著他，低聲說：“老高，咱也走吧。”
走到門口的時候，高明遠停住了腳步。
他轉過身，回頭看了陸野一眼。
那個眼神陰冷得像冬夜的刀子。
然後他推開門，消失在夜色中。
夜未央的玻璃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隔絕了酒吧裡沸騰的音樂和笑聲。
陸野靠在卡座上，把棒棒糖重新塞回嘴裡吸了兩口。
“嘖嘖。”
他搖了搖頭。
“這高總，走的時候也不給我鞠個躬，太沒禮貌了。”
林雪在旁邊白了他一眼。
“你夠了。”
“夠了嗎？”陸野歪著頭，作思考狀，“我覺得還不夠，我還想看一遍回放。”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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