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雲水苑別墅區。
陽光從廚房的窗戶斜射進來，落在灶臺上，把鍋里正在咕嘟冒泡的白粥照得晶瑩剔透。
陸野站在灶臺前，左手握著勺子，右手拿著手機刷短影片。
鍋裡的粥翻滾著，米粒己經煮得開了花，濃稠得恰到好處。
旁邊的砧板上切好了幾碟小菜——涼拌黃瓜、腐乳、油炸花生米，還有一小碟醃好的蘿蔔條。
客廳裡，林雪窩在沙發角落裡，膝蓋上架著筆記型電腦，手指在觸控板上飛速滑動。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居家服，頭髮隨意披散在肩上，腳上趿著一雙毛絨拖鞋。
眼鏡架在鼻樑上，鏡片後的目光專注而銳利。
螢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在她眼底一行行地滾動。
好像昨晚的事——推幣機、酒吧、斗酒、打人——全都沒發生過一樣。
冰山總裁，準時上線。
陸野從廚房裡探出頭，看了林雪一眼。
他擦了擦手上的水，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老婆，昨晚火急火燎地要去逛街。今天正好休息日，你卻又工作起來了？”
林雪的手指在觸控板上停了一下。
她抬起頭，隔著半個客廳瞪了陸野一眼。
“閉嘴。別再一口一個老婆。”
她把視線收回螢幕上，語氣冷得能結冰。
“昨晚只不過是逢場作戲。記住，以後稱呼我林總。”
陸野靠在廚房門框上，用擦手的毛巾往肩上一搭，嘴角彎了一個弧度。
“逢場作戲？”
他學著林雪昨晚的語氣，捏著嗓子說了一句：“他叫陸野，是我林雪的未婚夫。他沒錢，我掏。他沒車，我開——”
“陸野。”
林雪的聲音從沙發那邊飄過來，溫度驟降到零下三十度。
“你要是再學一個字，今天的早餐你自己吃。”
陸野立刻閉嘴。
他轉身回到灶臺前，關了火，把粥盛進兩個白瓷碗裡。
端著碗和小菜走到餐桌前，一樣一樣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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