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遠的臉徹底白了。
他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的聲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老張也愣在那裡，眼珠子瞪得溜圓。
瘦高個和矮胖墩不約而同地往後退了一步，膝蓋開始打顫。
陸野拍了拍襯衫袖口上沾到的灰，轉過身，看著高明遠。
“高總，這就是你花大價錢請的退役特種兵？”
他走了兩步，離高明遠只剩三米。
“說實話，這種水平連給海城製藥保安提鞋都不配。”
高明遠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了SUV的車頭。
“你——你別過來！”
他的聲音變了調，嘴唇哆嗦著。
“你敢動我？我告訴你，我明遠醫療在海城——”
“行了行了。”陸野擺了擺手，打斷他。“你那個破公司，就別拿出來丟人了。”
高明遠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但他己經說不出話來了。
陸野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高總，我本來不想跟你計較。你都簽了道歉書了，我也面子上過得去了。結果你倒好，還專門在路上堵我？”
他彎下腰，高明遠的身體往後縮了縮。
“你是不是覺得，簽了道歉書，心裡咽不下這口氣，所以想找人把我打一頓，把面子找回來？”
高明遠的嘴巴動了一下，沒說話。
陸野首起身。
“想法很好。但你找的人不行。”
他環顧了一圈地上躺著的人，又看了看縮在SUV旁邊的老張他們。
“就這？就這？”
陸野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真誠的失望。
“我本來還以為今晚能好好活動活動筋骨。結果就這水平，我連熱身都沒做完。”
高明遠的身體微微發抖。
他低著頭，不敢看陸野的眼睛。
陸野往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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