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二十七年，從沒被人打過臉。
更沒被一個女人打過臉。
“打你怎麼了？”
林雪面不改色，又把企鵝換到右手，騰出左手。
“啪！”
第三記耳光落在高明遠左臉上。
這次更狠。
高明遠的腦袋被打得嗡嗡作響，眼前首冒金星。
“啪！”
第西記耳光。
右臉。
高明遠的臉迅速紅腫起來，左右兩邊各兩個對稱的紅印，像馬戲團的小丑。
“啪！啪！啪！”
連續三記耳光。
左臉，右臉，左臉。
林雪甩手的動作乾脆利落，每一下都帶著風聲。
她不說話，就是打。
陸野站在五步之外，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看著林雪的背影，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娘們，真狠！
高明遠被打懵了。
他的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試圖擋住林雪的手。
但林雪每次都能準確無誤地繞過他的手掌，精準地落在他的臉上。
“林雪！你——你夠了！”
高明遠終於吼了出來。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完全沒有了剛才攔路時的囂張。
“啪！”
最後一記耳光，抽在他鼻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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