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繼續打太極去。”
“臭小子——”
陸野掛了電話。
他站在雜物間裡，手機揣回褲兜，盯著天花板那盞落滿灰的吊燈看了幾秒。
然後他推開門，走向客廳。
林雪還窩在沙發裡，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陸野走到她旁邊，在沙發扶手上坐下來。
“林總。”
“嗯。”林雪頭也沒抬。
“學術合作那兩家機構的事，我查清楚了。”
林雪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抬起頭，推了推眼鏡。
“結果呢？”
“乾淨的。”
陸野的語氣很平。
“跟長合那筆合作，是正常的商業行為。沒有任何證據表明他們跟長生會有首接關係。”
林雪看著他的眼睛。
“你確定？”
“確定。”
陸野點了點頭。
“我剛跟老頭子透過電話。他親口確認的，這兩家機構的背景沒有問題。”
林雪的眉頭舒展了一點。
“你的老首長說的？”
“對。”
林雪沉默了兩秒，手指在鍵盤邊緣輕輕敲了一下。
“他還說了什麼？”
陸野想了想。
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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