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咂了咂嘴。
“行吧。”
他沒有再追問。
老爺子這種人，能說的他會說，不能說的，你撬都撬不開。
“那我現在有另一個問題。”陸野換了個姿勢，背靠牆壁，雙手插兜。“既然這兩家是自己人，那老頭子你的意思是——讓海城製藥跟他們合作？”
“我什麼時候說讓了？”老爺子的語氣又恢復了那股子不正經。“我只是說，如果海城製藥有學術交流合作的需求，這兩家是不錯的選擇。至於最終批不批，那是林雪的決定，跟我沒關係。”
“跟你沒關係？”陸野嗤了一聲。“你剛才專門強調可以放心合作，這話說得跟暗示似的，還好意思說跟你沒關係？”
“小兔崽子，你嘴欠是不是？”
“我不嘴欠。”陸野笑了。“我就是想確認一下——如果海城製藥跟這兩家合作了，軍方是不是會在背後提供某種程度的支援？比如——情報共享？技術保障？安全協助？”
老爺子沉默了三秒。
“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一個承諾。”陸野的語氣認真了幾分。“如果海城製藥跟這兩家合作，那X藥劑的底層資料安全，軍方必須給我兜底。不管是長生會那邊的人滲透進來，還是別的什麼勢力搞事，軍方得跟我站在同一條線上。”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大概過了十秒。
老爺子的聲音重新響起來，這次沒有了嬉笑怒罵的調侃，只剩下一種陸野很熟悉的、屬於老軍人的沉穩。
“小子，你要的這個承諾，我給不了你。”
陸野的眉頭皺了一下。
“為什麼？”
“因為X藥劑的安全，本來就是你的任務。”老爺子的聲音很平。“SS級保護任務，保護物件是林雪和X藥劑。這個任務從你接手那天起，就沒有變過。”
他頓了一下。
“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
“這兩家機構的人，不會動X藥劑的底層資料。他們的任務跟你不一樣。他們是負責外圍情報收集的，不是負責技術竊取的。”
“換句話說——他們是你的盟友，不是你的敵人。”
陸野的手指在牆上敲了兩下。
“盟友？”
“對。”
“那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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