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虎把自己的那把牌往桌上一扣，衝趙磊和劉浩揮手。
“去去去，給陸哥拿罐啤酒，拿包好煙。”
“不用了。”陸野擺擺手。“你們繼續打。我就是來轉轉。”
胖虎嘿嘿笑了兩聲，把椅子往陸野身邊挪了挪。
“陸哥，休息日還過來視察，真是我等的楷模。”
“楷模你個頭。”陸野拿起桌上的一根菸，叼在嘴上，“你們跟肖鋒他們磨合得怎麼樣？”
“挺好的！”胖虎拍著胸脯，“肖鋒兄弟他們不愧是特種兵，真不是蓋的。”
他伸出一根大拇指，朝天花板方向指了指。
“陸哥你是不知道，肖鋒他們那十二個人，才來兩天，就把整棟大廈各個角落摸了一遍。從地下三層的停車場到頂樓的天台，從每一個消防通道到每一個通風管道的出入口，全部走了一遍。甚至連女廁所旁邊那個雜物間的暗門都被他們找到了——那個門我在這兒幹了三年都不知道有！”
胖虎越說越興奮，嗓門也跟著拔高了半度。
“還有！他們晚上巡邏的時候，黑鷹那哥們——就是那個笑起來跟便秘似的狙擊手——他居然能在沒開手電的情況下，把整個B區走廊的障礙物位置全記住了。我跟你說陸哥，前天晚上我跟他一組巡邏，黑乎乎什麼都看不見，我腳趾頭都磕了三次。結果他跟貓似的，一步都沒踏空——”
正說得興起。
值班室的門被推開了。
肖鋒站在門口。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運動衫，袖口捲到小臂，露出青筋暴起的前臂。額頭上有一層薄汗，像是剛做完體能訓練。
他的目光掃過值班室——先看到陸野，然後是胖虎，然後是桌上的撲克牌和啤酒罐。
胖虎的嘴巴在半空中定住了，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那個——肖隊長。”胖虎清了清嗓子，手忙腳亂地把桌上的撲克牌往抽屜裡掃。“我們這是，呃，在進行心理放鬆訓練。對，心理放鬆訓練。”
肖鋒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只是看了胖虎一眼，然後視線移到陸野身上。
“陸經理。”
“肖鋒。”陸野從椅子上站起來，衝他點了下頭。“坐。”
肖鋒沒坐。
他站在門口，雙手自然下垂，站姿筆挺得像根釘子。
胖虎識相地從椅子上彈起來，朝趙磊和劉浩使了個眼色。
“走走走，你倆跟我去巡一圈。”
趙磊和劉浩立刻會意，放下手裡的牌，跟著胖虎往外走。
胖虎走到門口，朝陸野擠了擠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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