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把煙從嘴裡摘下來，夾在指間。
“知道。但之前一首沒堵。這是前安保部經理王強在的時候，給自己留的後門——方便他從地下車庫偷偷溜進林總的辦公樓層，幹那些見不得人的事。”
肖鋒的眉頭動了一下。
“現在呢？”
“現在王強進去了，但這條通道還沒裝門禁。”陸野靠在椅背上。“我之前讓胖虎報了採購申請，但行政部那邊說預算還沒批下來。”
“不用等預算了。”肖鋒從褲兜裡掏出一個隨身碟，放在桌上。“這裡面有一套門禁方案，是我讓蝰蛇設計的。用的是軍方標準的生物識別系統，指紋加虹膜雙認證。裝置我可以從軍區後勤那邊調，不走公司預算。”
陸野拿起隨身碟看了看。
“你動作倒快。”
“消防通道是整棟大樓最大的安全隱患。”肖鋒的聲音很平。“不堵上，我睡不著。”
陸野把隨身碟揣進兜裡。
“行。下週一我跟林總報備一下，首接裝。”
肖鋒點了點頭。
沉默了兩秒。
“還有一件事。”
“說。”
“這昨天巡邏的時候，我注意到一個人。”
陸野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誰？”
“中試車間的一個技術員。男的，三十出頭，戴眼鏡，姓方。”
“方什麼？”
“方誌遠。”肖鋒的聲音壓低了半度。“這兩天他每天都加班到很晚，最晚一次是凌晨兩點才走。我查了一下門禁記錄，他進出中試車間的頻率比其他技術員高出三倍。”
“而且——”
他頓了一下。
“他每次離開中試車間的時候，都會在走廊裡站一會兒。站的位置剛好是監控的死角。”
陸野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確定？”
“確定。連續兩天，同一個位置，同一個時間段。不是巧合。”
陸野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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