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許可權。”肖鋒搖了搖頭。“我只能查到公開的房產交易記錄。銀行流水那一塊，得你來安排。”
陸野沉默了幾秒。
他走回桌前，拿起那張A4紙，摺好塞進口袋。
“這件事先不要聲張。”
“知道。”
“繼續盯著他。但不要打草驚蛇。”陸野的聲音沉了下來。“如果他真的在向外傳遞資料，那他背後一定有人。我們要的不是一個方誌遠，是他背後那條線。”
肖鋒點了點頭。
“明白。”
陸野又想了想。
“監控死角的事，今天之內解決。讓蝰蛇在那個位置加裝一個針孔攝像頭，訊號首接傳到你的終端上，不走公司的監控系統。”
“收到。”
“還有——”陸野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方誌遠下一次加班的時候，安排一個人遠距離跟蹤他離開公司之後的行蹤。看他去哪，見誰。”
“我讓山貓去。”肖鋒站起來。“他擅長跟蹤。”
“行。”
陸野拉開門。
“有訊息隨時報我。”
“是。”
陸野走出值班室，沿著走廊往電梯方向走。
電梯門開啟。
陸野乘坐電梯來到了頂樓的中試車間門口。
刷卡。
門鎖發出急促的滴聲，紅色指示燈跳成綠色。
他推開鐵門。
車間裡，裝置執行的低頻嗡鳴聲撲面而來。
幾盞冷白熾燈掛在屋頂，不鏽鋼反應釜反射出刺眼的光斑。
工程部的老周帶著兩個技術員圍在操作檯前，手裡拿著平板電腦，頭也沒抬。
“溫度曲線怎麼樣？”
“穩在五十度正負零點一，攪拌槳轉速一百二，完全在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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