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太巧了。
難道，這就是沈雲帆回國的真正目的？
“陸野？”柳如煙見他不說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啊？”陸野回過神，咧嘴一笑，“不好意思，剛才走神了。”
“走神？想什麼呢？”
“我在想，你倆什麼時候辦事啊？”
“辦事？”
“結婚啊。”陸野擠了擠眼睛，“沈博士都回來了，證也該領了吧？我還等著喝喜酒呢。”
柳如煙的臉紅了一下。
“你瞎說什麼呢？那都還沒影的事！”
“沒影？他為了你從美國回來，這份心意還不夠？”陸野往前探了探身子，“柳總監，你是不是該表示表示？”
“表示你個大頭鬼。”柳如煙拿起桌上的筆筒作勢要打，“你自己的老婆都沒有搞掂，還來操心我倆的事。”
“我這是關心同事。”陸野趕緊躲開，“那行，我走了，不耽誤柳總監工作。”
“回來。”
陸野停在門口。
柳如煙咬了一下嘴唇，像是下了什麼決心。
“陸野，你能幫我個忙？”
“什麼忙？”
“雲帆課題的事，你能不能找個機會，在小雪面前提一提？不用你幫腔，就提一嘴，讓她操控看一下就行。”
陸野回過頭，狐疑地看著柳如煙。
他看著柳如煙那張卸了妝的臉，忽然覺得這女人今天看起來順眼多了。
平時在公司，柳如煙永遠是精緻的妝，凌厲的眼線，看誰都像在審視財務報表。現在素面朝天，倒顯出幾分難得的真實。
可惜，這份真實帶著算計。
“柳總監。”陸野重新坐回沙發上。“你這算盤打得，我在中東都聽見了。讓我去跟林雪提沈博士的課題？你咋不自己去說？你倆不是鐵閨蜜嗎？為什麼還要我中間插一槓？”
柳如煙搖搖頭，手指在咖啡杯沿上轉了兩圈。
“陸野，你這就不懂了。”
“我不懂？”陸野又往前探了探，“你倒是說說，我哪不懂？”
柳如煙抬起頭，一本正經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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