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他吹了聲口哨。“這邊剛完成試產，另一邊就可以上市了。”
林雪深吸一口氣。
“走。”她轉身朝車間外面走。“回公司。”
陸野跟在後面。
兩人走出更衣區，脫掉防護服，換上各自的衣服。
法拉利紅色車漆在午後的陽光下刺眼得很。
陸野拉開駕駛座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
林雪坐進副駕駛，繫好安全帶。
車子駛出廠區，開上通往海城的主幹道。
車廂裡安靜了大概十分鐘。
只有引擎的低沉轟鳴聲和風聲。
林雪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農田和廠房。
她的表情跟平時沒什麼區別。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比平時快了兩成。
突然。
林雪冷不丁來了一句。
“你怎麼看？”
陸野正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撥弄著空調出風口的葉片。
“看什麼？”
“方誌遠。”
陸野的手指在出風口葉片上停了一下。
“他怎麼了？”
林雪把視線從車窗外收回來，轉過頭看著陸野的側臉。
“剛才在車間裡，我走過去的時候，他蹲在凍幹機旁邊。你注意到他的反應了嗎？”
陸野沒有立刻回答。
他打了一把方向盤，超過前面一輛慢吞吞的貨車，又回到右邊車道。
“你說具體一點。”
“我喊他名字的那一瞬間，他抬頭的速度太快了。”林雪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一下。“像是在做什麼壞事，被人當場抓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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