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等。
一分鐘後。
林雪終於開口了。
“陸野。”
“嗯。”
“你那一口茶葉泡了三遍了，再不換就和白開水沒什麼區別了。”
陸野低頭看了看杯子裡己經泡得發白的茶葉。
他嘴角的弧度彎了一下。
“林總，這茶淡歸淡，但還是有味道的。不像有些事情，攪來攪去都嘗不出個味。”
林雪的手指停止了滑動。
她沒有抬頭。
“你有什麼想說就說，別在這繞圈子。”
“我沒有要說什麼。”陸野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往沙發靠背上一靠。“我只是來陪你坐坐。畢竟好久沒有一起品茶了。”
“品茶？”林雪的視線從螢幕上收回來，看著陸野。“你那叫品茶，我看你那架子，還以為是來茶館聽曲的呢。”
陸野嘿嘿一笑。
“品茶嘛，講究的就是一個心境。一會你就懂了。”
說完，他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眼睛卻看著林雪。
兩人對視了大概五秒。
林雪先移開了目光。
她重新看向螢幕。
“沈雲帆的方案，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不看了。”陸野回答。“我不懂那些什麼東西顆粒的，看了也白看。不過”——他頓了一下，“不過柳總監跟我說了，她這位男朋友為了這個方案，據說熬了幾個通宵。看得出來，還挺用心的。”
林雪的手指在滑鼠上輕輕敲了一下。
“用心是一回事。課題質量是另一回事。”
“那是自然。”陸野把腿翹得更高了。“所以林總是己經看完了？覺得怎麼樣？”
林雪沒有回答。
她的目光在螢幕上又掃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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