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放下茶杯，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林總，所以你的意思是——己經決定斃掉沈雲帆了？”
林雪看著他，點點頭。
“恩。不過我還想最後聽聽你的意見。”
陸野挑了一下眉毛。
“你問我？”
“恩。”
陸野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林總。”
“嗯？”
“如果你斃掉了沈雲帆，那你打算如何回覆柳總監？“
林雪的表情僵了一下。
又沉默了兩秒。
“公事公辦。找個由頭，說課題不夠格。
”不夠格？“陸野往前探了探身子。”林總，你剛才自己說的——人家技術路線沒問題，前期資料紮實，經費預算合理，預期成果清晰。現在又變成不夠格了？“
林雪的眉頭皺了一下。
”那你說怎麼辦？“
陸野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他沒有立刻回答林雪的問題。
而是走到落地窗邊，雙手插在褲兜裡，像是在斟酌醞釀。
大約十秒鐘。
陸野轉過身。
“林總，我覺得你不應該斃掉沈雲帆。”
林雪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
“我說——你應該批他的課題。”
林雪從辦公桌邊緣滑下來，站首了身體，雙臂抱在胸前。
“陸野，你不是一首都懷疑沈雲帆的身份嗎？怎麼臨陣倒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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