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在旁邊看著兩人鬥嘴，筷子懸在半空中，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你們兩個，越來越像兩口子了。”
林雪的筷子頓了一下。
“吃飯別說話。”
“我說的是實話。”柳如煙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對了，今天下午那個沃爾夫，你們覺得怎麼樣？”
餐桌上的氣氛微微變了一下。
陸野和林雪對視了一眼。
“條件很好。”林雪說。
“太好了。”陸野補了一句。
柳如煙放下水杯，眉頭皺起來。
“什麼意思？你們懷疑他有問題？”
“不是懷疑。”陸野夾了塊番茄。“是肯定有問題。只是還沒查清楚是什麼問題。”
柳如煙的表情嚴肅起來。
“他的背景調查報告是我親自做的。BioGenesis是歐洲排名前三的生物製藥企業，市值兩百六十億歐元，在基因療法領域的專利數量全球第西。沃爾夫本人的履歷也很乾淨，慕尼黑大學博士，在拜耳幹了八年，然後跳槽到BioGenesis，一路做到亞太區副總裁——”
“2019到2021這兩年呢？”陸野打斷她。
柳如煙愣了一下。
“什麼？”
“他的履歷裡，2019到2021年有一個兩年空白期。只寫了‘曾任瑞士日內瓦某私人研究機構高階顧問’，機構名稱沒有公開。”
柳如煙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個……我注意到了。但很多高管在跳槽之間會有過渡期，去一些智庫或者研究機構做顧問，這不算異常。”
“日內瓦是長生會在歐洲的大本營。”陸野的聲音很平。
柳如煙的臉色變了。
“你確定？”
“確定。”陸野把筷子放在碗沿上。“三年前我們在中非雨林端掉的那個地下實驗室，背後的資金鍊有一半是從日內瓦流出來的。趙無極之前的一些加密通訊，伺服器節點也常出現在日內瓦。”
柳如煙沉默了。
她低頭看著面前那盤番茄炒蛋，筷子擱在碗沿上，沒有動。
“所以沃爾夫可能是長生會的人？”
“不一定。”陸野搖了搖頭。“也可能他只是恰好在那段時間在日內瓦工作，跟長生會沒有任何關係。但不管怎樣，在查清楚之前，這個合作不能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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