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評估。”
陸野的瞳孔微微收縮。
評估。
這個詞，他太熟悉了。
昨天下午在貴賓接待室外面的走廊裡，安德烈·沃爾夫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也是用這種眼神掃了他一秒。
那不是商人看保安的眼神。
是職業人士在快速評估潛在的威脅。
而現在，林雪在沈雲帆的眼睛裡看到了同樣的東西。
“還有別的嗎？”陸野又問。
“沒有了。”林雪搖搖頭，“那你呢？”
話鋒一轉。
“你今晚不是一首在試探他嗎？你有看出了什麼？”
陸野敲方向盤的手指，停頓了一下。
隨即，發出一聲尷尬的苦笑。
“呵呵……”
“林總，你看出來了？”
林雪沒有接話。
他靠在副駕駛座上，雙臂交疊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揚。
但那表情，明顯在表示：“就你這點小伎倆還想瞞我！”
陸野摸了摸鼻子。
“我表現得有那麼明顯嗎？”
“不明顯嗎？”林雪反問。“你今晚問他的每一個問題，從基因編輯的研究方向，到他在斯坦福的導師，再到他發表的論文——你看起來像是在閒聊，實際上都是在套話。”
“這都被你察覺到了？”
“當然，因為我見過你審王強。”
陸野愣了一下。
然後他又笑了，這次是真的笑。
“林總，你這觀察力，不去當偵查員可惜了。”
“少拍馬屁。”林雪的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淡。“說正事。你今晚試探了那麼久，到底有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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