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忠,何事如此驚慌?成何體統!”
大村純前皺了皺眉,放下手中的青花瓷碗。
“是……是兒臣孟浪了!”
大村純忠遭到訓斥,這才連忙整理儀容。
隨後跪伏在地稟報道:“稟告父親大人,山名義光那個惡鬼於昨日清晨,在松尾城集結了兩千多大軍,己經越過了虛空藏山防線,先鋒己經逼近我大村領內的城尾山城了!”
“吧嗒!”
大村純前手中的青花瓷碗掉落在榻榻米上,摔得粉碎。
“納尼!”
“那赤鬼不過一萬多石的領地,怎麼可能動員出如此大軍?!”
大村純前有些失態地大吼起來,臉上的瀟灑做派瞬間蕩然無存。
他想起了兩個月前,自己與松浦隆信聯手進攻山名家,結果在虛空藏山被全殲別動隊的慘狀。
那一次,他見勢不妙只能氣急敗壞的撤軍。
原本以為山名義光會見好就收,沒想到,這頭惡鬼竟然記仇到了這種地步,首接傾巢而出,要來滅他的國!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啊!”
大村純前,將手中的摺扇“啪”地一聲狠狠拍在面前的矮几上。
原本還算儒雅的面容因極度的憤怒而扭曲。
作為肥前國根深蒂固的名門之後,他骨子裡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驕傲。
在他看來,那山名家的小兒只不過是仗著各家紛亂之時,才能有如此成就。
就像很多身居高位久了的人一樣,他們打心眼裡瞧不上那些暴發戶,總以為那些人是走了狗屎運,更不會認為自己會比那種暴發戶差。
前兩次進攻山名家的失敗,固然證明山名家的小兒有幾分本事,但大村純前卻下意識的認為,自己不去主動找對方麻煩,那赤鬼就該燒高香了。
但如今,事實卻己經狠狠的打了他的臉。
“那個暴發戶小子,真當他數次僥倖得勝,便可無視我大村家數百年的底蘊了嗎?”
“他以為自己是誰?是源義經,還是楠木正成?”
大村純前的聲音在大廣間內迴盪,充滿了被冒犯的怒火。
“上次黑川原之敗,不過是松浦隆信那個蠢貨貪功冒進,害得本家也折損了數百水軍!”
“如今,他竟敢主動踏入我大村家的領地,今日本殿必要讓其有來無回!”
說罷,他大聲對著周圍屬下命令道:“通知本家所有譜代重臣和附庸領主,讓他們一個時辰內到天守閣召開評定!”
“嘿!……臣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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