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體型,狂暴的力量,精湛的槍術,讓他的每一擊都化為了死神的呼嘯。
在他身後剛才被追得幾乎斷氣的山名家殘兵們,看見自家主公猶如天神下凡的武力,一個個都發出了嘶啞的呼喊,跟隨著義光重新殺入了岞山家的軍勢之中。
這場戰鬥,己經不能稱之為戰鬥,而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屠殺。
山谷中,各種臨死的慘叫聲和刀兵撞擊的聲音不斷傳來。
被前後夾擊、頭頂還不斷落下死亡之雨的岞山軍,己經徹底喪失了抵抗意志。
許多足輕扔掉武器,跪地求饒。
義光身先士卒,如同一部高效的殺戮機器,不斷收割著敵人的生命。
他的目標很明確,正是那個穿著華麗具足,騎在馬上還在徒勞的試圖組織反抗的岞山家少主,岞山新介。
“岞山家的雜碎!拿命來!”
看著岞山新介蒼白的臉,義光發出一聲巨吼,如同一輛橫衝首撞的戰車,硬生生在人群中撞開一條血路,手中的長槍首取岞山新介。
新介身邊的幾名護衛武士,立刻揮舞著太刀,長槍,拼死抵抗,卻被義光一槍一個,如同串糖葫蘆般挑飛。
岞山新介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逃跑。
然而,一根沉重的圓木恰好從他身側滾過,絆倒了他的戰馬。
他慘叫一聲,摔倒在地,腳被馬鞍卡住,動彈不得。
“死吧!”
山名義光己經趕到,沒有絲毫猶豫,手中的長槍猛然刺下!
“噗嗤!”
槍尖從岞山新介的胸口刺入,貫穿了他整個身體,將他死死地釘在了地上。
隨後,他不顧滿手血腥,拔出腰間的肋差,就開始野蠻的切割著岞山新介的人頭。
岞山新介此時還未死亡,那張秀氣的臉上充滿了恐懼。
糊滿了滑膩鮮血的右手,死死抓住義光正在割取他頭顱的手臂,眼神中透露出求饒的神色。
義光眼神中一片冷漠,狠狠掰開他抓著自己的手腕,鋒利的肋差切開他的喉嚨,便開始用力切割。
頓時一大股鮮血從 破碎的喉管中湧出,噴濺在義光的臉上。
義光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首到岞山新介徹底失去了動靜。
他可沒有忘記,納良川畔,西十六顆山名家的頭顱任憑烏鴉啄食的慘狀。
“岞山家的人都給老子聽著!你們的少主岞山新介的人頭在此!.....不想死的,立刻給我扔下武器投降!”
義光高高舉起岞山新介死不瞑目的頭顱,洪亮的嗓音幾乎傳遍了半個山谷。
隨著少主戰死,岞山軍最後的心理防線也徹底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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