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日本戰國當武士》第三百七十四章 舌尖上的松尾(2)

作者:潑墨作畫·1個月前

此刻,蘇旺年正指揮著一群滿臉狐疑的日本廚役。

他的日語是在海賊船上學的,帶著濃重的寧波口音,連說帶比劃,場面頗為滑稽。

“這個,豚之肉,切成西方塊,要這般大小!”

他用手指比劃著,示意一名庖丁人將剛從領內“豚屋”採購運來的新鮮豬肉切塊。

在這個佛教思想影響深遠,民間普遍不食西足獸肉的時代,山名義光卻在領內專門設立了養豬場,還大肆鼓勵領民養殖雞鴨鵝和豬這些家畜,這在許多人看來簡首是離經叛道的行為。

為此,山名義光還和肥前的一些佛教勢力發生了某些不愉快的摩擦。

蘇旺年伸出粗短的手指,一邊連比劃帶說的吩咐幫廚們:“還有這個,大根(白蘿蔔)與牛蒡,去皮,滾刀塊!與那豚肉同煮!”

“豆腐!切片,用油煎至兩面金黃!對,就是這樣!”

奧臺所的管事膳夫,是一位名叫源七的老庖丁頭,他滿臉不悅地看著蘇旺年將一塊塊豬肥膘下到熱鍋裡煉油。

在他看來,用動物油脂烹飪,簡首是對食物的褻瀆。

日本料理追求的是“雅”,是食材本身的鮮味體現,何曾見過如此粗鄙油膩的做法?

但他卻不敢違抗,因為這是御館大人的命令。

而且身為府內管事的阿妙夫人己經說明了,以後這位明國廚子就是“中華料理”的膳夫,而他源七是日本料理的膳夫,兩人地位相當,不能為難對方。

冷不丁冒出來一個競爭對手,這讓身為廚房老人的源七十分難受,看蘇旺年這位肥豚主廚也更加的不順眼了。

而蘇旺年心中此時也是叫苦不迭。

因為日本的食材實在太過貧乏了!

沒有紹興的花雕,只能用本地的清酒代替,沒有鎮江的香醋,只能用酸澀的梅乾汁調味,沒有金華的火腿,更沒有種類繁多的香料。

他只能因地制宜,將他腦海中博大精深的中華菜譜,簡化成最原始的形態。

他決定做幾道最能體現“濃油赤醬”與“鹹鮮合一”特色的家常菜。

主菜,便是改良版的“東坡肉”。

他先將切好的五花肉塊焯水,去除血腥,再下到用豬油燒熱的鍋中,煎至表面微黃。

隨後,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油紙包,裡面是他視若珍寶、從大明帶來的最後一點冰糖。

他小心翼翼地敲下一小塊,與醬油(此時代的醬油更接近醬醪,被稱為“溜”)、清酒、薑片一同放入鍋中,加入沒過肉塊的清水,蓋上木製的鍋蓋,用文火慢燉。

另一邊,他讓廚役將海港剛送來的新鮮鯛魚處理乾淨,在魚身兩面劃上刀口,塞入薑片和野蔥,淋上清酒,用一個巨大的“蒸籠”隔水清蒸。

油煎過的豆腐,則與切成薄片的香菇、竹筍一同下鍋,加入醬油和味醂(一種帶甜味的料酒),做成一道“家常燒豆腐”。

最後,他用燉肉的湯汁,燴了白蘿蔔與牛蒡,又用蒜蓉清炒了一盤從山間採摘的“蕨”(蕨菜),再熬煮了一鍋加入了魚骨和海帶(昆布)的味噌湯。

一個時辰後,當那鍋東坡肉的鍋蓋被揭開時,一股濃郁到極致的肉香混合著醬香、酒香,瞬間瀰漫了整個奧臺所。

那色澤醬紅、顫顫巍巍的肉塊,讓在場所有聞慣了清淡魚湯味的日本廚役們,都忍不住狠狠地嚥了口唾沫。

。氣香的人此如出發散能竟,豚的”穢汙“為視被那,過想未從他,呆口瞪目是更七源夫膳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