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緊急軍情!”
一名背插“大友抱杏葉”指物旗的“使番”,滿頭大汗的衝進評定間,由於奔跑過急,甚至在門口絆了一下,狼狽地滾了進來。
戶次鑑連眉頭一皺,但並未呵斥,只是沉聲問道:“何事如此驚慌?莫非是肥後的菊池餘孽又在作亂?”
那傳令兵顧不上擦拭臉上的汗水與泥土,從懷中掏出一封用油紙包裹的密信,雙手奉上,聲音因喘息而斷斷續續的道:“戶次大人……是……是肥前!肥前國的少貳家……沒了!”
“納尼?”
戶次鑑連眼神一凝,放下手中的“雷切”,接過密信。
信上的內容,讓他那張素來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無比的神色。
“一日破城……流放少貳……自封肥前守……”
戶次鑑連喃喃自語,信件上的每一個詞都如同千斤重錘,重重的敲擊在他的心頭。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如電,射向跪伏在地的傳令兵:“白石原合戰的詳細軍報,可曾送到?”
“己……己送到!就在第二封密信之中!”
戶次鑑連立刻拆開另一封更為厚重的密信。
這封信,是大友家安插在肥前國內的“亂波”冒死送出的,裡面詳細記述了不久前,山名家以七千兵力,在白石原大破馬場賴周、神代勝利、後藤純明、小田政光、江上元種、筑紫氏一萬兩千聯軍的那場決定性戰役的情報。
評定間內,只剩下戶次鑑連翻閱信紙的“沙沙”聲。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他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從最初的凝重,漸漸轉為震驚,最後化為一絲深深的忌憚。
“三百步內,可破三重竹束……鐵炮齊射,聲如驚雷,中者非死即殘……”
“常備之兵,進退有度,悍不畏死……”
戶次鑑連反覆咀嚼著信中的描述,腦海中彷彿己經浮現出那地獄般的戰場。
作為一名身經百戰的宿將,他深知這意味著什麼。
近兩年,大友家雖然也擁有少量從南蠻商人處購得的鐵炮,但大多作為大將的親衛武器,或是用於守城時的威懾。
但從未有人想過,可以將如此之多的鐵炮集中起來,作為野戰決勝的主力。
而那所謂的“常備兵”,更是顛覆了他對戰爭的認知。
這個時代的戰爭,主力是臨時徵召的農兵,他們裝備簡陋,訓練不足,士氣低下,順風時一擁而上,逆風時一鬨而散。
而山名家計程車兵,竟能做到“令行禁止,進退如一”,這說明他們是完全脫離了土地生產的職業軍人!
用職業軍人,裝備著劃時代的殺人利器,去屠殺另一群拿著竹槍的農民。
這己經不是戰爭,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和碾壓!
“來人!.........”戶次鑑連猛地站起身,聲音洪亮如鍾。
“哈衣!”侍立在門外的兩名近侍武士立刻入內。
”!樣館見面,府往前自親要我!馬備刻立“
”!備戒高最進境全國後筑,起日今自,令將我傳,外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