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主公留下了山名家的五千水軍呼叫,但海津大人這五千水軍,卻是……”
一說起此時面臨的困境,眾人都沉默了。
長景前門聞言,也是嘆了口氣道:“主公花費重金打造的福船與安宅船,吃水太深。”
“這筑後川暗沙密佈,一旦落潮,鉅艦必將擱淺,淪為敵軍的活靶子。”
“因此,此次本軍師只能兩千水軍與大型戰船,留在有明海河口警戒。”
“這真正能駛入筑後川內河,協助我軍佈防的,只有三千水軍,操控那些吃水較淺的關船與小早船迅遊江岸,幫助吾等防守。”
“不過雖然如此,但我山名家從起家至今,從無一敗,我肥前的男兒,更是能以一當十,大家切莫灰心!”
“此次和大友家之決戰,本家定然是勝利的一方!”
“哈依!軍師大人明鑑!”
眾將齊齊鞠躬,臉上露出狂熱之色。
以軍功起家的山名家,從不懼作戰,更不會因為聞聽對方兵多便畏懼。
長景前門見到軍心可用,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思慮周全之後,他捻動佛珠的手指猛然一停,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精芒,便開始佈置防務。
他環視眾人道:“此次作戰,我軍絕不可將主力死守蓮池城,否則敵人必然分兵劫掠,殘害我肥前國百姓。”
“筑後川乃是天險,雖然沿岸登陸灘塗不少,戰線過長,但我軍依然得靠著筑後川死守,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現傳我軍令,命五千備役軍,沿筑後川北岸之險要瀨口,以及適合渡江的灘塗,連夜搶築逆茂木(拒馬)與泥土防壁。”
“而沿岸數十里之內,將百姓暫時遷入城內,進行堅壁清野,不留一粒米,一艘漁船給南岸之敵!”
“另外,三千水軍,分成數隊,以十艘關船,三十小早船為一隊,每隊攜帶500水兵,日夜在江面上巡弋。”
“一旦發現敵軍強渡,立刻以弓矢與焙烙玉,鐵炮,火箭等進行半渡而擊!”
聽到軍師的佈置,眾將頓時信心大增,躬身應道:“吾等謹遵軍令!”
……
而與此同時,筑後川南岸,筑後國的高良山。
高良山自古便是筑後國的戰略制高點,其山腰處的高良大社,如今己被暫時成了大友軍的本陣。
本陣大帳之內,同樣也是戰將雲集,一群大友家的戰將和筑後國的國人領主都聚集在此軍議。
端坐在主位上的,正是大友家名震九州的絕代猛將,戶次鑑連(也即後來的立花道雪)。
此時的他,尚未因雷擊而半身不遂,正是三十歲的壯年鼎盛之時。
他生得虎背熊腰,方塊臉,儀表堂堂,雙目炯炯有神,氣勢不怒而自威。
身上穿著一件極其華麗的“絲威胴丸”,頭戴一頂飾有半月前立的筋兜,腰間橫放著那柄尚未改名為雷切的名刀千鳥。
。眾人國族豪路各的國後筑及以,將武的家友大名十數著坐的麻麻,首下的他在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