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府衙門口。
黃子澄今天沒什麼事,在衙門口溜達著,準備回家。他穿過朱雀街,迎面看見一個人騎著馬,風風火火地往這邊趕。正是應天府尹向寶。
「克忠!」黃子澄喊了一聲。
向寶勒住馬,看見黃子澄,翻身下來,拱了拱手:「子澄,您怎麼在這兒?」
黃子澄,名卜,字子澄,以字行。
黃子澄捋了捋鬍子:「衙門裡沒事,出來走走。你呢?這麼風風火火的,出什麼事了?」
向寶嘆了口氣,把馬鞭往腰間一別:「別提了。陛下不是鼓勵民告官嘛,今天來了個刁民,鬧了一上午,剛打發走。」
黃子澄好奇心起來了:「什麼刁民?」
向寶搖搖頭:「告狀的。說翰林院編修騙了他家的宅子,要我給他做主。」
黃子澄心中一動:「翰林院的編修?誰?」
向寶苦笑:「還能是誰?草包探花唄。」
黃子澄的眼睛亮了。他拉著向寶的袖子,笑眯眯地說:「克忠,走走走,我請你喝酒。你慢慢跟我說。」
向寶愣了一下,看看天色,也快到飯點了。他點點頭:「行,正好餓了。」
第二天一早,奉天殿。
早朝。
方敬這時候突然蠻滿意自己現在的官品的,躲在最後面的人群中,可以偷偷打瞌睡。
朱元璋坐在御案後面,掃了一眼殿內的文武百官。他的目光在方敬身上停了一下,又移開了。
「今天,朕倒是有個事,跟諸位愛卿聊一聊。」朱元璋照常開門見山。
方敬:「Zzzzzz……」
「翰林院編修方敬,心繫國事,給朕提了一個關於國策的建議。不過,黃卿,我收到了你的摺子,你要彈劾方敬?」
方敬猛然驚醒:還有我的事吶?
黃子澄,從佇列裡走出來,跪在殿中央:「陛下,臣是要彈劾翰林院編修方敬。」
朱元璋玩味道:「黃子澄,你彈劾方敬什麼?」
「臣彈劾方敬不學無術,在翰林院尸位素餐。臣彈劾方敬書生狂言,妄議朝政,誤國誤民。」
「臣彈劾方敬,以卑劣手段,騙取民宅。應天府近日有百姓告狀,言方敬趁人之危,低價強買周家祖宅。周家族人周季追討無門,只能告到應天府。方敬身為朝廷命官,不思報國,反與民爭利,欺壓百姓,此等行徑,有辱斯文,有虧官德。臣請陛下明察。」
方敬:我謝謝你啊!這三條,都沒死罪,要是把我開除了,我祝你幾年後死得痛快點。
朱元璋等黃子澄說完了,慢悠悠地開口:「三條了。不學無術。尸位素餐。書生狂言。誤國誤民。騙民宅子——方敬,你來說說吧。」
方敬從佇列裡走出來,跪在殿中央。他想了想,先開口說第一條:「陛下,黃寺卿彈劾臣『尸位素餐』,說臣在翰林院混吃等死。臣想請高學士證明……」
。志巽高向看目璋元朱
。了綠都臉,裡列佇在站志巽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