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放老鼠！不要啃我的臉！我招！我全都招！”
一旁站著的“天澤三閻羅”，見到此幕，臉上的表情都開始一寸寸的龜裂。
這個案子牽扯甚廣，天澤帝一早就交由大理寺、刑部聯合辦案。
原以為，一個如花似玉的弱女子，見到他們審訊的手段，就會嚇暈過去，嚇一嚇就老老實實招供了。
誰知，他們三人用盡了各種酷刑，硬是沒能撬開章氏的嘴。
不得己，他們只好厚著老臉，向長公主求救。
當雲青讓人抓些老鼠來時，他們三人很是嗤之以鼻。
這女人，面對抽筋剝骨的酷刑，眉頭都不帶皺一下。
區區幾隻老鼠，也就能唬唬京都那些高門貴女。
對付這種受過嚴格訓練的探子，簡首是異想天開。
然而，讓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還就是這區區老鼠，將這女人嚇破了膽。
雲青抬手，示意侍衛停下動作，語氣依舊冰冷如霜：“說清楚，你的真實身份，潛入天澤有何圖謀，一絲一毫，都不許隱瞞。”
此時的章氏，哪裡還有半分先前的清冷高傲，她大口喘著粗氣道：“罪婦可以交待，但求長公主，看在曾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的份上，饒我一條賤命。”
“那要看看你的誠意，”雲青挑了挑眉，“說得好，本宮自然保你安全回到西厥。”
“我、我表面上是賈妃的人，幫她執掌春燼會，用揚州瘦馬籠絡朝臣、刺探訊息……”章氏頓了頓，心一橫道。
“實際上，我是西厥的臥底，是奉西厥先王之命，潛伏在天澤的探子！”
地牢一側的暗簾後，一道身影猛地頓了一下。
“關於西厥十六皇子，章姨娘難道沒什麼想說的嗎？”
雲青雲淡風輕的一句話，章氏如遭驚雷劈頂，雙腿一軟、險些栽倒。
她連忙伸手死死扶住冰冷的牆壁，因用刑血肉模糊的指甲滲出了血跡，她卻渾然不覺。
“本宮的耐心有限，”雲青朝一旁的侍衛招了招手，淡淡道：“看來，西厥章妃，還是想與老鼠好好親近親近。”
侍衛粗暴地拖住章氏，靠近鐵籠。
“我招，罪婦全都招！”章氏拼命地掙扎。
雲青揮了揮手，侍衛退下。
章氏擺脫了侍衛的鉗制，苦笑道“，長公主竟連如此絕密之事，都己知曉，又何須罪婦招供。”
“想必長公主早己知曉，罪婦本是西厥先王的暗衛，先王有意讓我潛入天澤當探子，便寵幸了我。
待我有孕後，這才安排我被賈妃納為羽翼。
原計劃是讓我蠱惑天澤帝，入宮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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