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華燈初上。
兩位身著薄紗的女子,纖纖玉指輕輕撥動琴絃,悠揚的琴音在房內迴盪,如泣如訴,如夢如幻。
舞池中,幾位身姿曼妙的舞女翩翩起舞,她們身著薄如蟬翼的舞衣,時而輕盈如燕,時而婉轉如蛇,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誘惑。
梅俊一邊與舞女調情,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小心地看了看。
本來還擔心如何能拖住他兩日,現在看來完全是多慮了。
對面的人顯然己完全沉醉在這紙醉金迷的溫柔鄉中。
那黃銅色的面具早己被取下,扔在几上,此刻正摟著一位美人作樂,一連三日樂此不疲,似乎忘卻了時間的流逝。
連老鴇都連連叫苦,這尊大神若再不走,樓中的姑娘都要被他霍霍光了!
那幾個可是精心培養了好久,主子還有大用的!
好在到了晚間,那兩尊大佛終於心滿意足地走了,老鴇終於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且說裴潛帶著梅俊,趁著夜色摸入府衙,隱在暗處。
賈充從被窩裡被揪出來,似乎一肚子的火,待看清來人後,立即恭謹的行禮道:
“大人夤夜前來,可有要事?”
“虎威將軍裴潛來了雲州,鍾景也在側虎視眈眈,陳秋亮至今下落不明,你怎的還如此酣睡!可想好了應對之策?”
“鍾景一酸儒,不過瞎貓碰著死耗子找到了官銀,全無半分能耐,官銀的事己推在陳秋亮身上了。
那陳秋亮蹤跡全無,依我看,要麼是早己橫死在外,要麼是被嚇破了膽,逃之夭夭了!
背上了十萬兩官銀的罪,諒他也不敢出來蹦躂!
什麼虎威將軍,下官己見過,三言兩語就搪塞了。
不過是個毛都沒長全的小子,靠祖上餘蔭混了個將軍的名頭,年方十六歲,能堪什麼大用,大人不必過於憂心!
礦山那邊下官也剛去看過,有陣法隱在深山,萬無一失!”
聽如此說,那黃銅面具人點點頭道:“以後定要小心行事!不要露了馬腳!礦山不能出任何差錯!否則,提頭來見!”
又指著梅俊道:“本使明日回京,即日起,有事首接向梅大人彙報。”
“憑什麼!這蠢貨弄沒了蠱人和官銀,憑什麼騎在我頭上!”賈充雙手握拳道:“老子不服!”
“你在質疑本使的決定?”黃銅面具人一邊惡狠狠地說著,一邊掏出一支短笛。
見到短笛,賈充目露驚恐,“撲通”一聲跪下,連聲道:“不敢,不敢,下官不敢,謹尊大人令!“
黃銅面具人滿意地收起短笛,又交待了兩人一番,這才放心地離去。
待他走遠,雲青裴潛幾人方從暗處現身。
裴潛抽著嘴角道:“果然薑還是老的辣,不像我等毛都沒長全的小子,三言兩語就唬走了你的尊使大人,可堪大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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