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將張闓押來一看……」
曹純軍中出自青徐賊精銳,有認識張闓的人,而且許朔卻言之鑿鑿,他亦要自己判斷一番。
聞言孫幹前去下令押人,很快一個披頭散髮已不成人形的壯漢就到了跟前。
同時還帶來了幾個跟隨張闓的頭目,曹純立即問起了泰山郡境內刺殺曹嵩之事。
曹老太爺途經一處殘垣時休息,而後他們動手來追殺,除卻曹嵩之外,還殺了二十幾名眷屬,上百的家人。
只有幾人逃脫。
一番辨認之後,曹純雖然很驚訝,但卻很不得不承認這人的確是張闓。
同時心裡也覺得好笑。
這邊剛剛派了數百的死士,發了安家錢讓他們把這一行人全部滅口。
而後假裝張闓所為,嫁禍給九江袁術,挑起徐。揚死鬥。
沒想到張闓居然還真的跑來刺殺徐州使團。
這也就是說,九江那邊無計可施,打聽到徐州有使者到許都,便想要在半路截殺。
理由自然也簡單,一旦成功,而且全數滅口,兗徐之間肯定會起兵戈。
那九江今年的困局也就輕鬆一些。
這可真是「不謀而合」了,偏偏許朔這小子運氣也好,他來到半路迎接,無論碰到哪一方都能有所斬獲。
但不管怎麼說,雙方都未曾撕破臉皮,看來許朔也不想兗徐此刻交戰,影響了他們在揚州的局勢。
想到這,他立刻向許朔抱拳道:「許都尉,張闓此人與我大兄有殺父之仇,可否讓我帶回許都?」
「可以,等我徐州問罪之後,把他的首及送去許都。」許朔回話也很乾脆,你想帶走沒問題,但是要等徐州審完。
「不行,我現在就要帶回許都。」曹純眉頭一皺,態度頗為強硬,在我們的地盤,被你把人帶走,回去之後我豈不是要被問罪?
「那你帶條毛回許都吧,」許朔話都不與他說,帶人便往回走,任由曹仁在後怒視,那些軍士亦是怒罵不斷。
等許朔到了營門內,出來時手持弓箭,直接拉滿弓在極其遠的距離飛射一箭,箭矢劃出一條弧線落在曹純身前三步。
許朔遠遠地道:「你想搶就攻過來,我見識一下你這些精騎避箭的本事如何。」
這話說得硬氣又囂張,已是請戰威脅的意思了,可是曹純卻一時說不出「吾劍也未嘗不利」這種話。
他想來遵循禮法。信奉綱紀,所以沉默了片刻,冷然喝道:「許子初,你想清楚了,兗徐之間好不容易息戰,難道你想再起兵戈嗎?難道徐州那位皇叔劉玄德不會怪罪於你?」
許朔大手一揮,朗聲道:「臣義而行!不待命!這個至理你不懂嗎?」
「人是我抓的!你們連張闓潛行至此都不知道!你卻用一句他和你大兄有殺父之仇,就想靠人多勢眾把人帶走。」
「難道他和我徐州的百姓沒有仇嗎?不知多少徐州人的父親因他而死!襄賁之事,曹操難道不知道嗎?」
「今天的事情是不是我挑起事端,你直管回去問他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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