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經準備結尾款的時候,門口的守觀長老臉色突然發生了變化,而後迅速轉身,帶著幾人從旁邊的小門走了出去。
“怎麼早了這麼多?”
剛走出小門,領頭的面具人表情就發生了變化。
於是他快速改變方向,帶著三人進了旁邊的巷子,穿過幾個房間後進入到了地下。四周的禁制如同流水一般閃動,不斷掃視著幾人的身份資訊,但這股力量都被他們臉上的面具給擋了下來。
只是走了一段,前面的守觀長老再次停了下來。
“你能不能行?”
清修觀的修士忍不住說話了。之前說好的交易中可沒有這種情況,若是處理不好,被顧客扣了錢怎麼算?他還指著這筆分紅回去頂債來著,少一個子回去都沒辦法交差。
“來的不是玄真觀的人。”
守觀長老面色凝重,此言一齣,其他幾人都將神識散了過去。
隨後就看到一名穿著紅色長裙的女子,正快速向著他們飛來,在感應到幾人神識的時候,這名女子還特意抬頭向著他們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滿是急切,像是找到了組織。
“仙官!”
沈經目光眯起,神識感應之下,他清楚地看到那個女人的腰間掛著一塊和他一模一樣的令牌,這是朝廷制式的仙官令,外面的人就算是想要仿造,也沒有那個能力,因為這個東西是和仙器相關聯的,沒有氣息,外形仿得再像也沒有用。
“是仙庭的人。”
道祖山也是有仙庭的,只不過這邊的仙庭存在感很低,很多時候大家都習慣聽三大道觀的安排,以至於很多人都忘了仙庭的存在。
“怎麼辦?”
幾人目光同時看向領路的面具人,這裡還是玄真觀的地盤,出了事理當由他負責。
“這裡已經不是玄真觀的範圍,我負責的部分完成了。”
面具人抬起右手,掌心按在禁制之上,就見那一層籠罩在眾人腦袋頂上的禁制如同波紋一樣散開。一條旋轉樓梯出現在幾人眼前,順著樓梯出去,發現這裡果然已經不是玄真觀,而是坊市外面的一個巷子。
“縮地陣法?你們玄真觀下面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無可奉告。”
幾人談話結束,最後目光全都落在沈經身上,根據之前談好的條件,現在交易算是完成,到了付尾款的環節。
“現在可不行,麻煩還沒有解決。”
沈經果斷搖頭,拒絕支付尾款。他才剛剛拿到道祖傳承,連真假都還沒有確定,這要把尾款付了,這幾個人肯定跑路。到時候出了問題找誰去算賬?從這些人熟練的把鍋甩給魔門就可以看出他們的節操水平,說不定等天亮以後,這群人還會帶著門下的人一起來搜捕他。
“那就去山下。”
感應這神識中距離自己等人越來越近的女人,幾人快速改變方向,向著山下飛去。一行四人全部都是元嬰修士,轉移起來的速度也很快,不過片刻就到了山腳。只是到了這裡之後,眾人發現那個女人又跟了上來,不同的是,這一次跟在她後面的人又多了兩個。
“她身後那些人,好像不是隨從......”
玄真觀的面具人發現了問題。女仙官背後的‘跟班’面目有些猙獰,其中一人手上的刀還在滴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