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襲殺,有人在針對仙庭的駐守仙官,那個女仙官大機率是想向我們求救。”
真名也看出了問題,他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就是他們幾人之中,應該有人是仙庭有編制的仙官,對方應該是透過仙官令檢索到了自己人,所以才會跑過來求救。
另外兩人也都沉默了下來,真名能想到的事,他們自然也想到了。
只是......
仙官是誰?
三人的目光下意識看向身後的沈經,也只有他這個外來者,才符合這個條件。想到這裡,幾人眼中的表情都變得危險了起來。
地方勢力和仙官之間本就存在著無法調和的矛盾,特別是在道祖山這種地方,本土勢力更是把仙官當做家奴,聽話的留下,不聽話的送去輪迴。三人雖然因為一些個人問題財政出現了一些狀況,但本質上依舊是道祖山的人。
在面對敵人的時候,聯手是他們的本能。
“看我幹什麼?我又不是仙官。”
沈經索性將臉上的面具取了下來,露出了下面扭曲過的玄清子面孔。
“玄清子?”
幾人愣了一下,特別是那位清修觀的修士,更是下意識地問道。
“你發財了?在哪弄的那麼多仙玉。”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這個女人怎麼辦?還有,你們三人之中肯定有一個是仙官。”
沈經再次將問題拉了回來,這句話讓原本團結的三人又動搖了起來。特別是那位清修觀的修士,在知道‘玄清子’是自己人後,態度發生了巨大轉變。
玄清子是他們清修觀的人,那他身上的錢也是清修觀的錢!
四捨五入,玄清子的錢就是他的錢!!
“亮身份吧。”
清修觀修士也取下了面具,在看到此人之後,玄真觀守觀長老和真名長老都愣了一下。
“玄枯?!!”
清修觀副觀主玄枯!
這位可是貨真價實的大人物,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種大人物也淪落到了和他們一樣的地步,可見之前仙晶事件上面收割的有多狠。
“你也被玄法父子坑了?哈哈哈!!活該。”
玄真觀的守觀長老也取下面具,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表情。和眾人之前猜測的一樣,這人正是玄真觀的守觀長老。真名也露出了本來面貌,‘死去’的真名長老復生,讓幾人也有一些意外,但這都在可接受範圍內。
都是窮鬼,互相之間可以理解。
“詐死方法好啊,我過兩天也去死一次......”
玄真觀守觀長老摸著下巴說道,他這段時間過得可謂是水深火熱,每天都有人上門催債,特別是仙庭的那群人,像是催命一樣,把他的洞府都給沒收了,以至於他現在天天都只能在觀內枯坐,和普通弟子一樣蹭靈氣修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