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警察一愣。
我垂眼繼續道：
“我住的是高階公寓，物業不讓收廢品的進小區。”
“劉大媽只能在小區外面守著，有時候一整天收不到幾斤紙皮。”
“我見她和我外婆差不多歲數，每週把攢好的快遞收拾乾淨，專門拎下去給她。”
“那她為什麼說是你害死了她孫女？”警察追問。
我沉默了一瞬。
“我沒有害死過任何人。”
話音剛落，問詢室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隔著門板，能清清楚楚聽見劉大媽那撕心裂肺的嘶吼。
“是她害死了我孫女！是她！她把我孫女害死了！”
“如果不是她把我孫女送去上學！她早就結婚過好日子了！”
“全是她的錯！我要讓她給我孫女抵命！”
嘶喊聲在走廊裡迴盪。
緊接著是警察喝止的聲音、凳子被踢倒的巨響。
年長警察騰地站起來，推門出去。
我聽見他壓低聲音問了一句什麼，外面的民警回答：
“從進來就開始嚎，怎麼也勸不住。一會兒哭孫女，一會兒罵林夏，話都說不全。”
“可能精神已經有問題了。”
門重新關上。
年長警察坐回來，看我的眼神變得複雜。
“你都聽見了？”
“聽見了。”
我平靜地說完，他頓了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深吸一口氣，知道那個小女孩死了，我也很難過。
“上上個週末，劉大媽把她孫女賣了。”
。靜安然驟裡室詢問
。指手的盤鍵敲了下停警的錄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