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那之前,我下樓給她送廢紙皮,看見她身邊蹲著一個小女孩,衣服髒兮兮的。”
“幾個混混圍著她轉,伸手去摸她臉。劉大媽就蹲在旁邊,低著頭不吭聲。”
“我以為她是害怕,於是走過去把那幾個混混罵跑了。”
“然後跟劉大媽說,孩子還小,應該讓孩子去讀書。”
說到這裡,我閉上眼睛。
“她當時看我的眼神,就不對了。”
當時以為是感激,後來意識到那是一種惡狠狠的怨毒。
“她說她沒本事,兒子兒媳跑了,扔下個拖油瓶,養這麼大不容易,沒錢供她讀書。”
“我跟她說,小孩還是義務教育階段,不用錢,我幫她聯絡婦聯。”
“小女孩很興奮的抱著我,她也說那就麻煩你了,姑娘。”
“我當時以為她是認真的。”
“婦聯來了以後還讓小孩去讀書,大媽滿口答應得好好的,可沒多久就把孩子送走了。”
女警忍不住插了一句:“送走?送到哪裡?”
“又送到那幾個混混手裡,換了三千塊錢。”
我說完,問詢室裡只剩呼吸聲。
“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
“我只知道婦聯是把小女孩安置到一個寄宿學校暫時讀書。”
“但沒到一週,劉大媽就跑去學校鬧,把那孩子接回去了。”
“再後來——”
我耳邊似乎又響起剛才她在走廊裡的嘶吼。
“小女孩就又被送出去,想逃跑,被那幾個混混強迫致死。”
“但我沒想到,劉大媽不恨那些混混,卻恨我。”
我頓了頓,說著自己的猜測。
“她大概是覺得如果不是我聯絡婦聯,送小女孩去讀書,那孩子就不會心思野了。”
“和之前一樣不會掙扎,那自然就不會死。”
問詢室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年長警察的眉頭擰成一團,好久才老練地開口:
“所以她要報復你。”
”。你害要麼什為東房?謀合東房和要麼什為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