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羅耶老祖口中低聲呢喃，聲音沙啞而疲憊。“難怪只能以低階生靈日夜衝擊，消耗封印的本源。以本神如今的實力，想要強行破開這道封印，幾乎是完全不可能。”
它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翻湧氣血。獨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但……本神可不會放棄。”
“那尊聖人之魂，本神一定要親手將其抹殺。吞噬掉他的所有！”
“還有……那件至寶。”
摩羅耶老祖的神念，在虛空中擴散，捕捉著殘留的氣息。聖人之魂雖然己經穿過封印，但它留下的氣息，還殘留在虛空中。
它將那些殘留下的氣息，一縷一縷地捕捉、凝聚、封印，融入自己的識海深處。
那道氣息，將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在它的記憶中。無論聖人之魂逃到何處，無論其如何隱藏，只要他再次出現在彼岸，它都能第一時間感知到位置。
“賊子，本神記住你的氣息了。”
摩羅耶老祖的聲音冰冷如霜。“在封印未破之前，你若敢再踏足此界半步，本神必第一時間出手，將你抹殺！”
“屆時，你不會再有任何逃跑的機會。”
它頓了頓，獨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待封印破開之日，本神會親自踏足玄天大陸，親手將你從對岸拖出來。”
“你的聖人之魂、你身上的至寶、你的一切，都將歸本神所有。”
話音落下，摩羅耶老祖收回神念。它的目光，從封印光幕上移開，落在那片滿目瘡痍的戰場上。
無數異界生靈的屍體，如同小山般堆積在地面上。有的被雷霆轟成焦炭，有的被劍光斬成數段，有的被淨化之力徹底抹去，連屍體都沒有留下。
鮮血匯聚成河流，在虛空中流淌，將整片戰場染成一片暗紅。血腥味濃烈得令人作嘔，混著焦臭味、硫磺味，讓人聞之慾嘔。
虛空中，被戰鬥撕開的裂縫還在緩慢癒合。裂縫邊緣，混沌色的光芒在翻湧，每一次翻湧都伴隨著一陣低沉的嗡鳴，那是虛空本源在自我修復時的餘韻。
而那些飄蕩的本源碎片，那從死去的異界生靈身上逸散出的精血、真氣、神魂，己經幾乎被聖人之魂吞噬殆盡。
摩羅耶老祖看著這一切，獨眼中閃過一絲悲痛。三十九尊大能……那是它們這一族數萬年來積累的中堅力量。
每一尊大能，都需數千甚至上萬年才能培養出來。它們經歷過上古大戰的慘烈，它們在此界資源枯竭的困境中掙扎求生，它們好不容易才修煉到如今的境界。
可如今，它們全部隕落！
被那尊聖人之魂，屠戮殆盡。
還有那些低階族人……數以百萬計的異界生靈，在雷霆和劍光中成片成片地死去。它們雖沒有靈智，但畢竟是它們一族的根基。
沒有它們，它這些大能就算活下來，也無法在此界立足。沒有足夠多的低階族人提供本源、提供資源、提供勞動力，它們這些大能只能坐吃山空，最終走向滅亡。
摩羅耶老祖閉上獨眼，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壓下心中翻湧的悲痛與憤怒！
它知道，此刻不是悲傷的時候。它需要療傷，需要重新積蓄力量。它需要喚醒那些還在沉睡的老朋友，共同商議對策。
需要儘快破開那道該死的封印，殺入玄天大陸，掠奪那邊資源，補充這邊的消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