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神……不會讓你們的犧牲白費。”
摩羅耶老祖低聲呢喃，聲音堅定。
“待封印破開之日，本神會將對岸生靈屠戮殆盡，以他們的血，祭奠你們的亡魂。”
就在這時，數十道強橫的氣息從混沌霧氣的深處快速接近。摩羅耶老祖的獨眼微微眯起，目光望向那些氣息傳來的方向。
片刻後，數十道巨大陰影從混沌霧氣中衝出。為首者，正是萬丈巨蛇“摩羅耶”。
它雙眼中燃燒著瘋狂火焰，儘管是此刻身上帶著數道無比猙獰的傷口！
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傷口邊緣流淌著銀白色的光芒，那是被某種至寶擊傷後留下的痕跡。
它胸口，也有一道被火焰灼燒過的焦黑痕跡，灼傷處皮膚己炭化，散發著焦臭味。
氣息，比之前萎靡不少。
原本道境中期的修為，此刻己經跌落到道境初期，似乎還在緩慢下跌。
在摩羅耶身後，還懸浮著數十道同樣巨大的陰影。它們的形態各異！
它們的氣息，同樣萎靡。
有的身上帶著猙獰的傷口，有的氣息跌落，有的甚至缺胳膊少腿。
這些，都是彼岸的大能。它們之前不在混沌霧氣深處，而是趕往此界的南邊，鎮壓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
摩羅耶飛到老祖面前，身軀在虛空中停下。它目光，掃過那片滿目瘡痍的戰場，掃過那些堆積如山的屍體，掃過那些流淌成河的鮮血。它的瞳孔，在這一刻驟然收縮。
“這……這是……”
摩羅耶的聲音沙啞，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它的身軀，在虛空中微微震顫，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
“三十九尊大能……全部隕落？”
它的目光，落在那片被聖人之魂屠戮的戰場上。那裡，骨刃君主、噬魂者、毒蠍主宰、千足蜈蚣、幽藍水母、甲蟲君主……一尊尊大能的屍體碎片，還有些散落在地上。
有的被斬成數段，有的被炸成碎片，有的被雷霆轟成焦炭，有的被淨化之力徹底抹去。它們的本源，己經被吞噬殆盡，只剩下零星殘破的軀殼，在虛空中飄蕩。
摩羅耶的口中，噴出一口暗紫色的血液。那血液中，夾雜著內臟的碎片。它是被氣的，被憤怒沖垮了心脈。
“噗！”
它又是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身軀在虛空中踉蹌後退數步。身後，那些大能連忙上前攙扶，卻被它一把推開。
“本座……本座沒事。”
摩羅耶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與悲痛。“只是……只是這損失……”
它說不下去。因為無法接受。
自上古大戰之後，它們一族從未遭受過如此慘重的損失。那場大戰，它們雖然也隕落了不少大能，但更多的是被對岸的道境強者以命換命，雙方各有傷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