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就是口碑,倒的確是元術的風格,姜禾暫且相信了她的話,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從正門進。”
元術也終於想起來自己要低調,不能把事情鬧大,連忙躲避過一個屁股開花。
二人老老實實,像普通客人一般從春香樓正門進入,姜禾雖然對這裡還有記憶,但卻抵不上身臨其境、親眼所見帶來的震撼感。
就一句話,某某會所根本不是其對手。
這顯然是一家更成熟的男色組織,姜禾和元術還未入樓,便有香氣撲面而來,不是樓內焚了香,而是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男孩簇擁著圍了上來,簡直就是人形香氛。
元術十分自然地隨手摟了兩個幸運兒,左邊香一個,右邊摸一把,跟回自己家似的。
剛一進樓,樓內的管事老鳧錢叔認識元術和姜禾這兩尊大佛,連忙迎了上來,笑得那叫一個殷勤。
尤其是對姜禾,誰不知道她年少襲爵,又不像元術那樣上頭還有母親管教,這位可是實打實的實權派,手上銀子多著呢,錢叔湊在姜禾身邊,“誒呦,老侍就說今天這外面的喜鵲怎麼叫了整整一天呢,原來是今晚啊有貴客光臨,快請進快請進,您可有日子沒來了呢。”
姜禾原本就是混賬紈絝的人設,理都沒理眼前人稱錢叔的中年男人,甚至還特意躲遠了些,他身上的香味太濃,一股腐朽的氣息莫名讓姜禾感到不喜。
錢叔也不惱,萬沒有得罪大金主的道理,察覺到姜禾的不喜,他連忙提出告退,“樓裡新來了幾個小郎,保準乾淨,都是頂尖的貨色,一般人我都不告訴她,這不就等著您來品鑑,我這就去給您安排,還請貴客稍侯片刻。”
錢叔話剛畢,被小倌人包圍的元術總算還記得自己是來幹什麼的,連忙攔住了他,“誒誒,記得把新來的花郎也叫來。”花郎,就是同元術一起撞見“鬼”的樓中倌人。
錢叔向來信奉有錢不賺王八蛋,此時卻少有的有些猶豫,“元小姐啊,這並非老侍不盡心,只是您剛才來過,我給您破例,讓您帶了花郎出去,只是沒多久回來,那花郎竟就嚇暈了過去,剛才才堪堪醒轉過來,您看......要不我給您換一個更年輕更俊俏的?”
這要是在平時,元術保準就答應了,她平等地喜歡每一個漂亮男人,只要是還算乾淨的上等貨色,誰來不一樣呢。但今日不同,她急於向姜禾證明她說的是真的,還哪管一個小倌的死活,“我不管!你現在就把花郎給我叫出來,不然我非砸了你這春香閣!”
錢叔連連冒汗,知道元術幹過的混賬事多了,說得出就真敢幹,他急忙先穩住這位惹不起的渾客,“好好好,我這就去叫他,抬都給您抬過來!您放心,稍安勿躁,來,先喝口茶消消氣。”
說罷,錢叔連忙吩咐樓裡的小倌先領著姜禾和元術去了二樓的雅間,備了茶酒點心,服務十分周到。
姜禾沒有管剛才的小插曲,二樓雅間的視野極好,幾乎能俯瞰整個春香閣內部。
春香閣是一個左中右交疊的兩層樓閣,中間挑空,吊了一個巨大的鳥籠,由人力轉動。
巨大的鳥籠又被分隔出許多間小鳥籠,小鳥籠內部,花朵千姿百態,或素衣輕掩、楚楚可憐,或清涼鮮豔、魅惑勾人,或保守老實、良家風範,或粉暈羞澀、陽光開朗......
一張張臉在她面前轉過,姜禾默默在心裡點評,純欲系、魅魔系、人夫系、奶狗系......看不過來了。
鳥籠之下,也不知是從哪裡引來的細流,有舞伎穿梭在雨幕之中,翩翩起舞、風光盡顯。
錢叔辦事效率的確高,不等姜禾點評完畢,就已經匆匆帶著人回來了。
他給姜禾安排的兩位新人的確算是姿色上乘,但比之差不多出身的虞紈,那可就差遠了,姜禾有些興致缺缺。
至於元術點明要見的花郎,長相氣質就是典型的人夫系,真是人不可貌相,看不出來,他竟然敢跟元術去後巷。
花郎臉色蒼白、虛弱無力,的確像是受了大驚嚇一般,還是被人扶著過來的。
他朝著二位客人盈盈一拜,“花郎見過二位姐姐。”
元術懶得看他這些虛禮,急不可耐地上前,幾乎將人拽了個跟頭,“快說!把你看見的都跟她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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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養營的妹姐」度己「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