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鳶有些盛氣凌人,更加挑剔地重新打量著眼前的男僕,塊頭大大、膚色也不夠白,這種款式姬鳶穿越前倒是見過,那種男的嘴上喊著什麼身體健康、什麼審美自由,最後還不是根本沒女人要,一大把年紀了贅都贅不出去,大可憐了。
姬鳶心中愈發不屑,一個下等僕役,他打就打了,難不成還要看日子嗎。
辛柏莫名其妙捱了打,心裡當然不好受,他長這麼大,一直有姜禾護著,哪裡受過這種委屈。只是一想到對方的身份是天家人子,辛柏硬生生又將那份委屈嚥了下去,選擇忍氣吞聲,他不想給主人惹麻煩、讓主人為難。
最終,辛柏還是行完了那個禮,“回殿下的話,主人已經休息了,還請您改日再來。”
姬鳶冷哼一聲,覺得他還算識趣,終於作罷離開了,“替我向姜姐姐通傳,我明日再來。”
......
第二日,比姬鳶這個王夫意向人先到的,是真正的王夫蘇子瑾。
辛柏昨晚回去偷偷哭過,早上醒來就發現眼睛有些紅腫,實在大丑了,他也不想讓主人看出端倪,於是冷敷了一會才過來。
就這耽誤的一會兒功夫,就被其他人搶佔了先機,辛柏進來後,只是低著頭站在一旁當擺設,眼睜睜看著王夫忙碌。
其實服侍姜禾穿衣洗漱的這些活,自有下面的人去做,本用不上辛柏,更用不上蘇子瑾這個堂堂的王夫。但他們甘之如飴,甚至爭著搶著服侍王府裡唯一的主子。
蘇子瑾今日終於扳回一局,天還未亮就等在書房外,服侍完妻主起床,還能再單獨服侍她用早膳。
直到姜禾吃飽喝足,蘇子瑾看她心情不錯,這才派人呈上一株奇草,獻給姜禾。
為了這一日,蘇子瑾早已準備多時,派人四處搜尋,才找到這麼個稀罕物,進獻給妻主,用作王府的鬥草,希望博得妻主歡心。
他說起此行的正事,“稟妻主,臣侍此番前來,是為了浴蘭節籌備之事。”
姜禾看向蘇子瑾和他帶來的那株不認識但應該很少見的花草,好巧,她也正考慮這件事呢!
蘇子瑾的意圖是,他想繞過老翁君和姜澤,向姜禾自請,負責籌備本次浴蘭宴,一方面露臉維護他正室的地位,另一方面也能借機染手管家權。
姜禾本還有些猶豫,聽聞蘇子瑾病弱,在家中時便很少面客,恐怕他不懂這些京中的人情世故、各家交際往來。
但蘇子瑾很快搬出了弟弟蘇子煜,道他正好在王府中做客,也是個幫手。
小孔雀?姜禾思量了一番,這位可是個交際花,倒的確很合適。看蘇子瑾送來的花草便知道他已經籌備良久,他又軟磨硬泡著懇求,姜禾心一軟,還是答應了。
“好吧,讓西閣祭酒沈卿協助你。另外,你再去幫我辦一件事。”
也該把沈雲卿從她的後院放出來了,姜禾還沒想好怎麼處理他的問題,雖說留他在官場上總是個隱患,但他畢竟替自己捱了一刀,總將他這麼拘禁在後院一直不見人,也不是個事兒。
況且王府設宴,他這位專職負責禮宴賓客的西閣祭酒卻一直躲著不露面,實在是大容易惹人懷疑了。
至於姜禾想讓蘇子瑾替她準備的另一件事......就和她準備演的那場大戲有關了。
“替我將宿雲居的虞郎接到府上來。”不顧王夫微變的面色,姜禾繼續加碼。
“到了浴蘭節那日,再去舞坊請幾位姿容上乘的舞伎,同樣接到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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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感謝「風熟青枝頭」姐妹的營養液~
~養營的妹姐」evilevobob「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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